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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夜晚打闷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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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丝不好的想法。可惜啊,无论想法也好,敬佩也好,都拿起扫把加入扫除。

    另一边,古代时,男人们的夜生活是相当的单一,这不身为江浦县一县之长的长子的黄惟善黄大公子正在一家名叫“藏春阁”的青楼里喝花酒,今日大砸醉仙楼,他觉得很威风很畅快,大大满足了衙内横行跋扈的心理,于是他呼朋引伴,在藏春阁聚集了一大帮人,每人抱着个粉头狎玩。大砸醉仙楼时,看着那萧凡敬畏的表情让他又一次体会到权力的妙处。在这小小的江浦,他老爹黄睿德就是天,他黄衙内同样也是天。哪怕来了个欲与天公试比高的曹县丞,也改变不了现状,黄睿德正在京师拜会礼部黄侍郎,他相信老爹会带来好消息,燕王为藩王贵胄又如何?一个戍边的王爷,若论在京师左近的影响力,比得上常伴圣驾的侍郎大人吗?当今皇上早已定下皇太孙,燕王再怎么折腾也当不了皇帝,大环境决定小环境,黄惟善左想右想,都觉得曹县丞必然斗不过自己的老爹,此时的他,正可谓近日无虑,远日无忧。至于公开投靠曹县丞的陈四六,还有那个时常皮笑肉不笑的讨厌姑爷,就罚他给自己当一个门丁,天天使唤他,看那时还有何豪情,待到曹县丞轰然垮下之时,便是陈家倒霉之日,相信那一天不太远了。至于陈瑛额,那个商人家的女儿,最后必然也会入他黄衙内的彀中,道时候呵呵,露出来男人都懂的笑容,如盛开的菊花一样的灿烂。却不知道,藏春阁外,街角的巷子口,萧凡看着里面热火朝天的喧闹景象,不由懒洋洋的打了个呵欠,然后感到一阵冬日的寒意,于是又轻轻跺了跺脚。

    藏春阁内,黄公子左拥右抱好生痛快,藏春阁外,萧凡冻的满地乱动。时间已经很晚了,萧凡此刻习惯古代人的早睡早起,现在一阵又一阵的困意,他实在提不起精神来复仇,不论黄衙内心里怎么想的,事实上砸醉仙楼这种行为并没做错,人家累死累活忙活了一下午分文未取,现在又要去找他麻烦,萧凡觉得这种行为很禽兽,其实如果他要知道黄公子此时所想,他会更加禽兽,疯起来禽兽不如啊。

    “不行!为师我今儿跟他耗上了!我没地方睡,他也别想好过!”太虚此时有家可归,却无有安睡之处(屋子都砸滥了,躺在废区上么)目光灼灼的盯着藏春阁的大门,愤愤道。

    萧凡叹了口气,他觉得太虚太热心了,相比之下,自己这个真正的受害者反倒太不敬业,居然有点陪太子读书,人家读的认真自己睡意盎然,实在应该反省一下。二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躲在街角巷楼闲扯淡,目光却一眨不眨的盯着藏春阁的大门,生怕遗漏目标。不知过了多久,只知道天上月亮渐渐偏西,夜晚之风格外寒凉,此时喝花酒喝得面红耳赤的黄惟善黄公子终于东摇西晃的出来了,狂妄大笑着跟那群狐朋狗友挥手作别,然后独自一人往东走去。

    心满意足的黄公子此刻万万没有想到有一双故冷冷的眼睛正盯着他呢。独自一人走在月夜之下,胆子还真大啊。

    萧凡眼睛一亮,目标出现了!只有一人,有心算无心,胜算破大,要是黄惟善黄公子带着一帮狐朋狗友的话,今夜萧凡说什么也不上手,太容易暴露了,他可不敢赌,自己在众人面前暴揍一顿黄惟善黄公子后,曹毅曹县丞能出面帮自己,即便帮了,自己当时或许已经被打成薄纸了。于是像变戏魔术似的,萧凡不知从什么地方掏出两样物事,一口二尺余长的麻袋,还有一根拳头粗的大木棍儿。

    黄惟善来江浦县以后夜晚巡花问柳时从来没带过随从家丁,不能怪他,也不是他艺高人胆大,而是他老爹是知县老爷,县城里头一号掌权人物,在江浦县内,哪怕他黄衙内学螃蟹横着走,谁敢找他麻烦。可惜啊俗话说的好久怠必有祸。黄惟善当然想不到,在这江浦县内,居然真有人敢找他麻烦。

    东市青石大街上,黄惟善一个人摇摇晃晃的往家中走去,浑然不觉两个不怀好意的人已经盯上了他。一个是他根本看不起的萧凡,窝囊女婿,一个是他根本不认是的穷道士。两位先前分配好工作。就等,黄惟善傻不登的走进一跳小街道后,行侠义之举,一顿胖揍。

    不知危险渐渐靠近的黄惟善仍在摇摇晃晃,嘴里哼着跑了调儿的黄色俚曲,今晚在藏春阁,黄公子和那些春楼美女们玩得很high,除了此刻没有机会做的磕药吸毒外,坏人该干的事儿他都干了。

    萧凡远远跟在后面,看着黄公子这副郎当模样,说实话,自认正人君子的萧掌柜都忍不住想抽他,前世无数的作品和影视作品里,对黄公子这种人有一个统称:“人渣”。

    本来对敲他闷棍有些歉意的萧凡,现在忽然觉得,其实年轻人偶尔受点挫折和打击,还是很有必要的,也许受过这次打击后,黄衙内会培养起“生于忧患,死于安乐”的危机意识,更能明白“夜路走多终遇鬼”的人生道理,以后做人更应该小心谨慎些,说实在的,萧凡也这是免费给他上了一课,还没有收取高昂的课外补习费用,堪称社会好青年之楷模,这年头,名人放个屁,别人听到也要收放屁补习费,你说还有什么不能收的补习费呢。名人收取放屁补习费的想法也对,名人放屁是高雅,别人放屁是污染空气,污染对方耳朵和鼻子,同样的气,却有不同的表现,你污染平庸之人学习对方高雅高尚之气时,收取一定的教育费用有何不可呢,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放出高雅之屁,只有名人才行,他当你们面放高雅之屁,无不是在给你们行教育之事,众人受教育之人能不给钱么,当大学课是白讲的啊。即便是放屁也是需要力气,需要口发动的,能不给收钱么。能像萧凡这样给人上课有不取分文之人世之少有啊。

    黑暗中,两条人影暴起飞扑,醉醺醺的黄公子根本来不及反应,脑袋就被人从身后被麻袋套住,刚待出声惊呼,脑后一阵劲风,太虚已狠狠一棒子敲在他头上,三秒之后,最后……黄公子不负众望,晕过去了。此次行动为时不过三秒,眨眼功夫便完成,二人配合得天衣无缝,动作如行云流水,利落之极。堪称恐怖分子之楷模,夜间行动者的祖师爷。

    两人一见黄公子昏倒过去后,太虚扔下棒子,狠狠朝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黄惟善吐了口口水,然后又使劲踹了他几十脚。觉得尽兴后。太虚踹得气喘吁吁,面色一整道:“无量寿佛——贫道失态了,罪过,罪过!”

    萧凡同情的看了全身大鞋脚印的黄公子一眼,蹲下身,将黄惟善随身的钱袋扯了过来,放在手里掂了掂,大概有几十两之多,萧凡眼睛放出亮光了。哈哈,怪不得很多人都爱敲官二代门棍呢,钱来的真快啊。全国的钱都在国家手里国家的钱全在官员手里官员的钱全在官二代手里,不敲官二代门棍那敲谁啊。老百姓么,比你自己都穷,能敲出什么呢,只能敲出包,官二代呢,富的浑身金光,一棍子下去都能砸出金色粉末来。一个是兜里比脸都干净,一个是口袋来随意一件物品都能换一座三室一厅一卫一阁楼的百平方米的商品楼。这个如此简单的选择题,一岁小孩都知道怎么选。

    至黄惟善黄公子额头出大包,口袋里的钱被正义的萧凡没收这件事实后,事实再次证明,行侠仗义实在是很有前途的一门职业,又能为民除害,又能丰厚腰包,何乐不为呢。老实不客气的将钱袋收入自己怀中,萧凡心中顿时涌起一阵幸福的眩晕感。在想大唱一声咱发财了,口袋里有钱了。他并没对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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