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门峡那边最近是什么情况?”
众人都弄不明白洛长安听得龙城的消息,好好的为什么突然提及青门峡,不禁都有些微微发愣。只有醉三千秀眉陡地轻扬,略带一丝恍然,惊诧说道:“青门峡北门现在落入了定国公洛长宇和兴义侯朴柳夫妇手中,据可靠消息称,当初只身前往青门峡玉成此事的正是周皇后,那朴柳身出水云间,正是周皇后的至亲表妹。”
众人闻言皆是一脸意外,还有一丝疑惑,到底弄不清此中关节何在。洛长安却是剑眉微微舒展,长长吐了口气,慨然叹道:“看来当初青门峡北门将军府一宴,并不像我们所认定的那么简单呢。”
洛长安这句话自然是对醉三千一个人说的,但又没有瞒着众人,听得不知情的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倒是曾经亲赴战场的萧半如,或许知晓其中一二细节,不觉深深看了洛长安和醉三千一眼,唇角微张,似有言语,却又泯然。
醉三千秀眉轻蹙,深深吸了口气,默默点了点头,便不再说话。
当初在青门峡北门将军府的宴会之上,她一连斩杀了数名修为皆在苦海秘境之上的高手,其中就包括手掌开天符的玄青宗一代俊杰公羊羽。照此时同为玄青宗年轻一代佼佼者的杜淳年投靠姬无忌看来,当初公羊羽出现在青门峡,只怕未必是奉了问鼎侯布公权的令,公羊羽如此,那么当时在场的其他高手,又有几人是奉了问鼎侯布公权的令?又有几人是姬无忌另有的安排?
再往深处一想,倘若当时在场的玄衣雕鞍十三骑中的老七同众人一起联手,她与洛长安绝无半分生还的可能,可老七当时几乎是等到可数的几名高手尽数覆亡之后,方才起身对敌,可见这里头也是暗藏玄机。只不过当时她与洛长安身处险境,谁也没有发觉。
当然,洛长安很清楚,此刻自己与醉三千的种种猜测和推想,都已经不重要的,不管姬无忌是否在青门峡曾有伏手,而今的结果确然,青门峡北门落入了姬无忌的手中。至于说洛长宗还有一重花家外孙的身份,依照他对洛长宗的了解,几乎完全可以忽略不计,洛长宗与朴柳成亲,绝不会是朴柳变成了他的人,而是他变成了朴柳的人。
在外牢牢掌控了青门峡北门,在内渐渐掌握了半个武极殿,又兼有水云间和玄青宗这种不世出的道门相佐,不得不说,姬无忌屁股下的皇位算是坐稳了,也无怪乎他敢到三阳宫指手画脚,钦点命题。
洛长安略微沉吟了一下,转过话题,问道:“布公权和花余庆近来可有什么动静?”
在帝都龙城,新晋天子姬无忌挤去了隐王姬谅尘一半大势,立稳脚跟,隐王姬谅尘失势已成定局,无需多问。余下来的两大权臣问鼎侯布公权和文渊大学士花余庆,他们有什么样的动作,才是左右龙城格局变化的关键。
叶长门转过念头,稍稍沉吟了片刻,微蹙着眉头答道:“布公权去年十月离京远行,说是为其恩师去世守灵去了,直到日前方归。至于花余庆,他近来则被不知名的人物弄得焦头烂额,手底下的得力干将,一个接一个的死得莫名其妙。”
洛长安闻言,心下不觉猛然狂跳了两下,一则是生出一种被人于暗中牢牢窥视的感觉,而这个窥视的人,分明便是借故离京数月方归的问鼎侯布公权无疑,布公权口中的恩师人魔正是死在他的剑下;二则是猜测到对花余庆暗中下手的无疑便是身具魔道大修为的暗门四使者,而他们奉命针对花余庆,或多或少,绝对与他洛长安脱不了关系。
这样的两种感觉油然而生,让洛长安一时间有些难以适应,更有些弄不明白问鼎侯布公权到底意欲何为了。倘若只为争权夺利,就不该只顾对付花余庆而任凭姬无忌坐稳龙椅才是。
想到布公权的目的不止在争权夺利之上,洛长安紧蹙着眉头沉吟开来,须臾间脑海中灵光一闪,想起了苍山侯萧鼎曾经在军帐下提及过的大乾秘宝一事,那才是布公权的最终目的。可是,那封印中的大乾秘宝,又与洛长安有什么关系呢?
思来想去,洛长安不觉又想起一个物件,那就是自洛府祖宗祠堂香炉后的夹缝间得到的那一张窄小而简略的地图,那地图上不正有三山一道白楼观么?白楼观所在之地,也正是武皇帝曾经封印的禅院所在,还有一道千叶千言伏魔印。
或许问鼎侯布公权并不知道有这样一张地图的存在,但从洛长安斩杀人魔的场景,乃至之后数月间自化魔潭最底层一步步杀将出来的诸多细节中可以看出些端倪,从而断定了他洛长安与封印中的禅院确实有脱离不了的干系,至于大乾王朝封印的秘宝,或多或少,于那封印中的禅院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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