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衣雕鞍十三骑,个个身具魔道修为,虽然并不十分的精纯深厚,但是老七面对像醉三千那样晋升了大阳初照之境的高手亦有一战之力,足见其战力惊人。而要将像老七这样堪与大阳初照之境的修道高手比肩的人一连斩杀十一个,天下间只怕没有几个人可以做到,是以人魔闻言乍怒,脑海中第一个想到的,不是道祖便是夫子。
洛长安看着人魔勃然而怒的神态,剑眉轻轻一挑,漫不经心地说道:“老七和十三就是我杀的,至于除去老大和老三之外的其他人,全都死于乱箭之中和马蹄杂踏之下。”
人魔盛怒的表情微微一怔,转动着死鱼般的双眸深深地盯了洛长安一眼,喟然一声长叹,悠悠感慨说道:“老夫的好徒儿到底还是没能沉得住气,既然早年让他们从战场上撤了下来,那么就不该再让他们踏入战场一步才是。”
洛长安听到人魔这一声感慨,不禁默默点了点头,照理说,玄衣雕鞍十三骑确实不应该出现在青门峡的战场之上,或者更为准确地说布公权就不应该在青门峡布下引狼入室的局。
人魔感慨罢了,见洛长安犹然默默点头,忽又一下子变得十分的淡漠,平平说道:“玄衣雕鞍十三骑死了也就罢了,到底还是半道上出家的和尚,取不到真经的。那暗门四使者,长年镇守在这化魔潭外,你又是如何越过他们进来的?”
洛长安这是第二次听人魔提及暗门四使者这个称呼了,心下不禁暗自有些好奇,不过却也没有发问,只是淡淡然说道:“什么四使者,一个喜欢弹琴,一个喜欢画画,一个只会划船的莽夫,还有一个是棋痴,我一张口一挥手,弹指间便过来了。”
看洛长安说得如此轻描淡写,还隐隐透着一股狂傲不屑之意,人魔死鱼般的双眼紧紧收缩了一下,俄而突然间想到了洛长安适才的禅唱,不觉沉沉吐了口浊气,悠然叹道:“老夫倒是差点忘记了,他们都曾随着夫子研习天道,如今道法虽然抛弃了,但是身上那股子天性嗜好终究没能根除。”
洛长安的长眉不觉猛然轻颤,人魔口中的暗门四使者竟然全都出自三阳宫后面大山里头的书院,这无疑又是一个惊天秘闻,想到小院门楣上横挂着的“小书院”的牌匾,多少又有了一丝恍然的意味。只是不知道颜渊他们四人为何从书院里出来,还舍弃了一身道法,投入了人魔门下。
洛长安微微压下心头的诸多疑虑,不再打算听人魔说下去,否则留在心头的疑惑会越来越多。他缓缓探腰站起身来,拔出腰间的天子剑,冷漠地看着人魔,淡淡然说道:“你还有什么临终遗言要我代为传达的么?”
人魔早就知道洛长安轻蔑无比地提及玄衣雕鞍十三骑和暗门四使者是为激怒他从而探听消息的心思,是以一直很好地配合着,只是却没有料到洛长安突然间杀机说起便起,压根一丝一毫的征兆都没有,决绝执剑而来,一点退缩的余地也不留。
这可是他多年来前所未见的,双眸间掠过一丝慌乱,随即复又一片清明,静静地看着洛长安,淡然说道:“难道你就不想听一听有关圣祖元皇和大乾宝藏的秘辛?”
洛长安嘴角浮起一丝淡漠的微笑,摇头叹道:“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不想。”
人魔眼色微微一顿,紧接着又道:“难道你就不想听一听武皇帝灭佛背后隐藏的秘密么?”
洛长安心下微微一震,暗道人魔到底是活了千万年的人物,所知道的秘密还真是不少,不过脸上却是仍然挂着淡漠的微笑,摇头说道:“成事不说,遂事不谏,既往不咎,不想。”
人魔眼色更见昏暗,看到洛长安走得更近了一些,略为无力地说道:“难道你就不想听听以武破道的秘闻么?”
洛长安脚步缓缓停了下来,眉梢轻扬,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点头说道:“这个听听无妨。”
人魔眼色稍定,缓缓出了口气,短暂沉吟了片刻,郑重说道:“天地是一个大牢笼,天地元气看似妙用无穷,但随着修行的道行提高,你获益越多,受到的束缚也就会越大。所以,以武破道的秘闻只有一条,那就是逐天地于体外,自修自命,傲然独立于天地之间。”
洛长安在心底将人魔的话和脑海中真龙大衍道的记载暗自比对了一下,并未在其中找到驱逐天地于体外一类的说法,依照真龙大衍道上的记载,以武破道最为艰难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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