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原因,在别人家需要更换一次衣服,总是不好的。所以姑娘当然不能弄到要更换衣服。至于这茶花裙只要有心,就能漏给侯府的丫鬟们看见。”
初暖再次声明:“我没打算挣这个侯夫人的位置。”
春眠不为所动:“大太太和三太太是不是说了些侯府的事?您母族和金三太太有什麽仇啊?”
初暖就把大太太和三太太的话,告诉了春眠――这些话就是画眉她们听到也不怕,没什么保密的。
春眠听了,放下针线:“这高门望族里,金家算简单的了。等老太夫人归西,这金家还不是要分家,那时候就一个庶出弟弟就是不分出去,又有什么麻烦的。这样简单的人家再好没有了。
就是先老太夫人没西去,金家三爷能做的有限,那靖安侯的爵位是坐稳的,长子嫡孙。难道还能害了他去不成?这太平盛世的,一个侯爷要是暴毙,那得多轰动的事。
这老太夫人和金家三爷要是聪明的,就会和侯爷搞好关系,以后也能依附侯府,好处多的多。所以就是姑娘嫁过去,这黄家的女儿又能怎么样?娘家没了,还能得罪夫家不成。只要姑娘做了靖安侯夫人,那黄氏根本没什么问题。
倒是就怕现在,这靖安侯府老太夫人为了自己媳妇好和侯爷一脉相处,必然会抵制姑娘的。虽然不是亲母,名分在那里,只怕也会影响姑娘的。”
初暖不得不再次声明:“我没打算做什么侯夫人。”
春眠起身关上门窗,才回头对初暖说:“姑娘是还想着保定府的表少爷吧?”
保定府的表少爷?就是初暖本尊的青梅竹马的未婚夫莫枫。不过现在的初暖只有他的记忆,看都没见过,本尊记忆里是个俊美阳光的少年――恋爱中少女的记忆不一定可靠。
春眠见初暖没说话,就相信自己的判断,长叹一声:“想着也没有用了,那是韦家小姐的未婚夫,不是时府姑娘的可能的婚配选择。”
谁知道这却提醒了初暖,想想莫枫,却真是个好的结婚选择:保定府的小康人家,有个三进的院子,有一间铺子,乡下还有些土地,衣食无忧;父母近年来才双亡,既不是家庭温暖缺失的孩子,又没有公婆问题。
莫枫按本尊的记忆,是个漂亮阳光,性格温和的男孩子。除了可能识破自己与本尊不一样的问题外,简直是初暖这样胸无大志的平凡少女的极品白马王子。
初暖是个随遇而安,没什么野心的人,宁可过平常人家的小日子,莫枫怎么看也比自己现在的父亲“是贱人”强吧,虽然父亲出身富贵,本人擅长写风花雪月的没用东西,但是初暖还是希望能嫁给像莫枫这样平常人家的少年。
当然不是说人家别的富家子也都像父亲一样――那社会就没法过了,只怕得改朝换代了,所以“是贱人”这样的初暖希望全国独一份。但是盲婚盲嫁,到洞房之夜才第一次见丈夫这样的事,也不是来自21世纪的灵魂能接受的。
初暖这里想的美好,春眠那边已经着急了:“姑娘啊,你可千万别和人说你还想着表少爷,要不可是要害了表少爷的,还可能连累韦家老爷和太太。”
初暖才想起来,当时可是时府用养父母要挟,自己才肯回时府来的。可是:“我当时不懂,现在看看,只怕时府没什么能力,真能害了我爹娘?”
春眠摇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烂船还有三斤钉,像韦家老爷太太还有表少爷这样普通人家,真要想法子害的话,当然能害的了。别的不说,时府拿出钱来,找些地痞无赖的也让你做不了生意。时府这种地方,也不是什么正经官宦人家,也不要个官声,以后好提拔。只有没让人抓住把柄,什么不敢做的?”
初暖听到这里,顿时意兴阑珊,人家替你养了十五年女儿,居然把人家做人质要挟你女儿,果然“是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