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心里暗付姑娘的名字,嘴上抱怨道:“什么绕口的鬼名字。难听死了。”
“一个名字而已。”姑娘一点不生气的笑口道,“我说了我的名字,你至少也要让我知晓你的名字,这才算是公平。”
“玉冷。”
“你这名字更是奇怪。人如其名,怪不得这么冷。”婳离诺故意打着哆嗦反讽玉冷。
玉冷眼睛迷离,望着婳离诺,慢慢像她靠近,直到两人鼻尖快要点鼻尖时,玉冷唇口微起,慢慢朝着女子微微散落的刘海吹气,缓缓道:“你说像你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得罪我,我这么脾气不好的人要怎么整治你呢。嗯,你说像这么个往来无人烟的地方,我要是把你..”玉冷说着将婳离诺往身下压的更低。婳离诺被这不寻常气体扰的有些头晕,站立不稳的她猛然意识到什么似的慌忙将玉冷推开。
玉冷明显知道她会来这招,嘴角邪笑。“你.你这样急着推开我,莫非是喜欢上我了吧。”
“你胡说!我喜欢谁也不会喜欢你这个怪人!”婳离诺脸色发红,冲玉冷大吼道。
玉冷淡淡的一笑,“那就好。”
婳离诺整理了整理情绪,不在像方才那么慌里慌张的。“我想让你帮我做件事。”
“这么快就让我怎么样了。”
“其实,我是找不到合适的人,我自己一个人也成功不了。与其我自己注定失败,不如你做一次大侠帮帮我好了。”婳离诺笃定的说道,她觉得有玉冷在一定就有希望。
玉冷算是生平第一次被人这么看重。感激的神色在看向婳离诺时迅速的冷了下来。“你这么说,我很好奇是什么事情。”
“那你就跟我来吧。”婳离诺不答玉冷的话,自顾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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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色时分,玉冷着实动弹不得。他呆愣的望着一座大红灯笼高高挂的府院。红色剪纸印花,大红绸缎,吉祥如意的装点景物。每一处无不高调的宣示着这家人对喜事的欢心之意。傻子都能看的出来这家是有喜事。玉冷眼睛看看婳离诺,左手指指这座府院,然后又指指自己。
“你说什么!让我把里面的新娘偷出来!”玉冷确定了在确定,炸毛似的大喊。婳离诺反应神速的踮脚捂住玉冷的嘴巴,往远处的石桥拉去。
“你找死啊!”婳离诺气愤的推了玉冷一下,背对着玉冷坐在石桥的阶梯上自生闷气了。
玉冷也意识到自己方才的反应过于激烈,毕竟偷这个事还是悄无声息的比较合适。
“生气了?我方才的反应纯属于常人应该有的吧。你说你让我跟着你来,又不说做什么,却又在这月黑风高夜说偷.,”玉冷想了想,换了词汇。“将人家的新娘子拿出来。”玉冷说完拿字不觉双眼发蒙,只得又重复了说,“偷人家新娘。”
“这不是她的婚宴。”婳离诺带着些不知名的情绪,沉默半晌。晚风带动着周围的树叶声发出沙沙的响声。
即使平常很不懂事的他也一丝丝的体会到了哀伤。安静的等着她的诉说。
“她叫婳离若,我同父异母的姐姐。”玉冷忍不住的又在想这些绕口的名字。婳离诺好像知道他会想的。“我们的名字挺饶人的。”婳离诺抬头望着背对月光的玉冷喃喃道。暗黑的影像她看不清他的表情,而他却能借着乌云之上月亮奢侈的洒落人间的光影,清晰的看到她明亮的眸子里潜藏着泪光,只需轻轻的碰她,她就能顺着眼角大颗大颗滚落。玉冷忽然觉得她像他曾见到过的一幅仙女图,说不出的凄美。他不敢轻易的应声,亦不敢动一动自己僵硬的身子。任凭她那样望着自己,等着他的回答,等着他嘲笑的回答。
婳离诺等不到他的回答,他的回答是她的一个转移情绪的升华点,但是玉冷像是看透了她,不肯轻易的饶过她,她忍的很辛苦,那么多次的难过都在这一刻决堤。表情可以控制,但是情绪却始终不能。
不知是哪只载着歌女的花船传来一阵悠远的笛声,笛声欢快轻缓,音色与心境格格不入,打破这诡异的安静。
婳离诺叹了一口气,低头出神似非出神的摆弄着手指,“她自小疼我,我们很像亲生姐妹。处处体谅我,保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