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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血色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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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扈东发狠了,持续的通电了。只见,被扈东抓住的两只狗的前腿开始冒烟了,一点点的烟,开始渐渐的多了,渐渐的起烟的地方大了些了;烟越来越多了,越来越浓了,起烟的地方越来越大了。渐渐的,整只狗都开始冒烟了,狗毛开始起火了,火越来越大了,扈东手中的大狗成了一个大火球了。那些,围聚的饿狗、围观的饿狗、围堵的饿狗、围攻的饿狗,一一的都退缩了。

    扈东甩开了已经烧成焦炭的狗头大灰狗,舞起了钢刀,又斩杀了几只靠得近的饿狗。这个气焰,此消彼长,彼长此消,散落在四周的饿狗,已经被吓怕了的饿狗,终于,志同道合的,一阵呜咽后,四散逃跑了。

    至此,扈东一对二百狗的第一局,完胜!不过,一众观者都没搞明白,扈东搞的什么鬼,尖叫一声,狗会被他弹散开来,难道,这世界上真有什么盖世武功、通天内功、奇妙神功、不世玄功?

    一脸严肃的王木木站在看台的前沿,用手挥动着白旗,左左右右的,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这时,球场中只有扈东一人独立着,地上,死的狗,半死的狗,伤残的狗,东一只,西一只,约有一百多只。地上,到处是狗血、狗毛、狗的零件、还有一些被扈东横斩的狗,内脏流了一地,场面很是惨烈、很是血腥。

    一会儿,球场围栏的门打开了,有八个姑娘进场了,她们每人拎了一桶清水,拿了几块抹布,跑过去替扈东洗涮涮。扈东本来就被人用狗血涂了一身,刚才斩狗剖狗时,又溅上了不少的狗血、狗毛、甚至还有一些狗的肉丝、肉粒粘着。所以,八个姑娘,洗涮,换水,擦拭,搽亮,很是忙了一阵子。

    看看差不多了,王木木又是红旗、白旗的一阵舞动。

    人们不知所以。

    听!什么声音?隆隆的,沉沉的,在渐行渐近,在越来越响。

    刚才八个姑娘离开时,围栏的门没有关闭,人们因声音的出现,自然而然的向那敞开着的围栏门望去。

    围栏门里涌出一股土尘,尘土中,十个大黑影窜出,什么?牛!二十只大黄牛,尾巴上还有正在燃烧的稻草,所以,这二十只大黄牛很疯狂,很狂野,很抓狂,狂奔乱跳,看着空荡荡的大球场,只有中间有一个人站着,就飞奔着,低着头,挺着角,死命的猛撞过来!

    刚才一直替扈东捏着一把汗的卡巴斯基,急忙忙、气呼呼的走到王木木的身边,一脸严肃的快口说道:“靖海王,按说,今天这里是没有我说话的份的,但是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怎么啦?你看看场子,难道你想让一个弱女子,一个小丫头片子去斗牛?我们欧洲人斗牛,每个斗牛师都会有一套助手班子,其中包括三个花镖手和两个骑马的长矛手。六个专业的大男人去斗一条牛,去杀一条牛。你现在想怎样?难道你想让一个小女人去做六个大男人也觉得很危险的事?特别是叫人抓狂的是,你会搬手指头吗?你会数数吗?你眼睛失明了?场上现在可是二十条牛哎!拜托!二十!懂吗?什么叫二十?你把双手双脚的脚趾手指一个一个的数过来,才二十!你难道不懂吗?

    更叫人气愤、无法忍受的是你们怎么可以还用火烧牛尾巴来刺激牛。我们欧洲人也斗牛,我们斗牛时整个斗牛过程包括引逗、长矛穿刺、上花镖及正式斗杀四个部分。引逗是整个表演的开锣戏。由于此牛牛野性始发,所以由三个斗牛士助手负责引逗其全场飞奔,消耗其最初的锐气,几个回合过去,骑马带甲的长矛手出场,他们用长矛头刺扎牛背颈部,使其血管刺破,进行放血。后面我们的将花镖刺入背颈部,也起放血作用。要斗一条牛,要多人合作,要别人帮衬,要事先放血等,你们可好,什么样帮忙的事都不做,就让一个小姑娘上了,我看,不是牛疯了,是你们疯了!是你王木木疯了!你们这样对待一个聪明漂亮的小姑娘!你们这样对待一个娇弱可爱的小姑娘!我抗议!你们没有人道!你们没有人性!你们没有人情!你们没有人心!你们没有人权!你们没有人品!你们没有人样!你们没有人缘!你们不得好死!你们都是人渣!”

    这时,拂菻国的小领主尼塞福罗斯?布里尼厄斯走到了王木木的身边,轻声的对王木木说道:“靖海王王爷,我们的国师年纪大了,有时很冲动,所以,刚才的话你就多包涵点吧。不过,国师的态度虽然有问题,但他的意思很正确。如果,今天,你让这个小姑娘一个人斗牛,那么我们全欧洲的花镖手和长矛手都得下岗失业回家了;如果,今天,你让这个小姑娘一个人斗二十条牛,那么我们全欧洲的斗牛师们都要下岗失业回家了;如果,今天,你让这个小姑娘一个人去斗二十条尾巴在燃烧着的疯牛的话,你真是与全欧洲的男人作对了。王王爷,如果你不终止这场斗牛,你就是在羞辱全欧洲的花镖手和长矛手!你就是在羞辱全欧洲的斗牛师!你就是在羞辱全欧洲的男人!

    好了,王爷,我在国师承诺的数字上,再追加1000匹阿拉伯军马和500匹汗血马!可以了吧!我不是花钱来买这个小姑娘,我这算是聘礼,我娶这个小姑娘,反正王爷你今天一定要置这个小姑娘于死地而后快,你不要,我要!我娶!正妻!不是小妾!我告诉你,我叫‘尼塞福罗斯?布里尼厄斯’,是这次使团的真正的主持人,是我们拂菻国的一个最大领地的小领主。我说话算数,怎么样?成交?”

    王木木仔细地打量了这个拂菻国的小领主一番,耸耸肩,双手一摊,把嘴往考中一努,摇了摇头。似是不同意,似是太晚了,似是还不够,似是你不配。

    现在,场中的形势很凶险,牛,不是狗;狗会仗人势,狗也会鉴貌辩色,不会没头脑的死瞌;而牛则不然,牛都很固执、很倔强,生命力旺盛,一往无前,脾气犟,不畏缩。

    现场,跑得最快的牛已经冲到了扈东的身边。现在的扈东已经不同于刚才面对一群饿狗时那么的淡定了。扈东现在是行动敏捷,腾跃挪移,窜跳闪避,全神贯注,摆开架势,严阵以待。

    第一条疯牛刚接近扈东,扈东往左一闪,马刀一撩,被撩着的疯牛,按说根本不会在乎这么个轻轻的一撩。可就是这个根本不用在乎的一撩出人意外地会使牛一阵震动,横挪了几步,颤抖了多大下,“哞!”的大叫一声,站着不动,像是在发呆了、被定格了。

    扈东在用刀撩牛时,打开了开关,一万伏高压电使牛的神经错乱了,尽管尾巴上还有火在燃烧,它反应不过来,时间停滞了。

    观战的人们都相当的不解,这是牛哎,是真牛哎,又不是木牛流马,点一下什么机关,可以让它稍息的。这牛怎么办就不动了呐?它尾巴上的草还在烧呐!

    说时迟,那时快,这时,另二头牛也先后已经要撞到扈东的身上了,扈东一刀撩了第一头牛,根本没时间去关注这第一头牛的死活。只听见那声震球场的高音c7,再次响起!在c7音起还未音苦时,“吭!——吭!——”二阵快速的锯子锯硬木头的声音先后响起!人们想看看清楚,这锯木的声音来自何方?但绝对看不清楚,因为那个发出声音的地方现在是血光冲天!血雾弥漫!血流成河!二股血柱仰天而喷!扈东整个人笼罩在一帐用血构成的圆帐里。

    稍倾,血雾稍散,人们看清了刚才两头牛已经倒在地上了。说是两头牛,其实是两头没有头的牛,大股的牛血还在从粗大的牛脖子中涌出。两只牛头掉落在两边,牛头和牛脖间的切口很整齐,这不是杀人,这是宰牛!人的脖子能有多粗?牛的脖子粗多了!瞬间,人们还没看清楚,半眨眼的功夫,两个牛头就被你这个小姑娘整整齐齐的切割下来了?

    现场有点冷场,二十条牛,一眨眼,已死三条!另十七条牛似乎也在为发生的事不解,“哞!哞!哞!”的叫着。

    这时,王木木走近球场的围栏,拿了几个过节庆典放的鞭炮,点着了后往牛群中扔。

    受惊的牛群又狂奔乱突了起来。球场中只有扈东一个人,转了几圈的疯牛又一一的瞄准了扈东冲了过来。

    边战边退的扈东移位了,她退到一足球球门框处,全神贯注,准备着关键性的一击。

    有八条疯牛首当其冲,六条尾随其后,朝着扈东快速的跑来。

    扈东现在站在足球球门的一边,她正等待着从足球场中心冲来的疯牛,眼看着疯牛就要撞到扈东了,也就是八九米的距离了,扈东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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