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福伯也离我而去,我再也没有长辈了,再也没有长辈了……”
说到这里,这总兵,一条昂臧的七尺男儿,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泪水,哭的,就像是一个孩子,而不是一个曾经征战沙场,在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将军。
半晌之后,他终于是止住了泪水,只不过,却好似一个行尸走肉,全无半分精气神。
“侯爷,犬子之死,还请侯爷费心,小将就先陪着福伯回家了,离家这么久,福伯也就就惦记家里的事情了,我要陪着福伯回去了,剩下的事,就劳烦侯爷了。”
说完话,这名总兵就走进了屋内,来到了福伯的身前,给福伯穿戴好了衣服,没有再喊别人,也没有准备什么东西,就这么把福伯背在了自己的背上。
“福伯,小时候你背着我走遍天下找人给我治病,现在,我也终于可以背着你了,咱们回家,外边没有家里舒服,而且,家里没有福伯坐镇,没有福伯看着,可不像个家啊。”
毫不在乎别人的眼光,更是不让任何人近身,几个要过来帮他的亲兵更是被踹到了一旁,但是对于背上的福伯,却是语气很慢很柔,生怕声音大了会吓到他。
“福伯,对于我来说,你其实更像是我的父亲,是你从小看着我长大,告诉我怎么做人,父亲走后,我想拜您为义父,您却一直不同意,现在,我要拜您做义父,您在也不能拒绝了吧?义父,爹,咱们回家,儿子带您回家,家里还要您守着呢……”
看这总兵背着福伯慢慢消失在视线里,看着两人人如父子般的背影,听着耳边总兵那低低的呢喃,祝耀德心轩,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后,第二次被触动。
“总兵大人留步,我有一件关于福伯的要事要与大人述说!”
祝耀的话音,使得总兵停下了脚步,所有的人都清晰地看到了总兵脸上的泪痕。
“总兵大人与福伯的感情让人敬佩,我手里有一样东西,共五瓶,每一瓶可以倒在一百斤水里,将福伯放在里边,可以让福伯的尸体永不腐烂,不过每一年的时间,水会变的浑浊,需要重新把药倒进水里,让福伯躺在里边休息。如果总兵大人需要,我这就回去给总兵大人取来。”
这个时候,在继看到义母秦胜珠之后,祝耀的心弦第二次被触动,根本不会顾及拿出来的东西会不会惊世骇俗,会给这个世界带来什么变化,只是想,就去做!
“当真!”
总兵顿时就往前一迈步到了祝耀的眼前。
“自然,我虽然放荡不羁,但是却不会拿这件事开玩笑,总兵大人与福伯的感情,令我肃然起敬佩服至极,自然不会用此事戏弄总兵大人,若总兵大人需要,请在此稍待,半个时辰之内,我定会带着五瓶药回来。”
“那请侯爷速去速回。”
祝耀点点头,转身出了县衙,骑上自己的乌锥马,叫上罗士信就会到了秦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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