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这……”
看着地上已经毫无声息的狗,所有的人眼中的震惊都是溢于言表,那总兵更是连一句话都说不知来,只是指着那只狗不停的重复着一个字。
“我知道大家还有些不愿意相信,但那是事实就是这样,老管家死得冤,但是也只能徒呼奈何,现在我们只需要问一下茶棚的人,当时老管家吃了多少芸豆,芸豆为什么是生的,就可以了。如果是故意的,那么这个案子就还没完,如果是无意的,只能说是造化弄人了。”
到了这个时候,这些其实已经没有什么必要了,主要所要做的,不过是做一个最后结论,并且是防止万一,万一这总兵不依不饶,最后一旦要用那茶棚的可怜人做泄愤的目标,估计唐壁和本地的刺史等人,是不可能会为了一个不相干的苦哈哈,去得罪这么一位同僚的。
“不用了,不用了,福伯的死既然已经知道是什么原因了,就没有必要再查问了,我想,那茶棚的人也是无心,不然,谁会在自己的店里毒死人,并且不敢跑呢?算了吧,算了吧。”
听到祝耀的话,那总兵居然一改之前的态度,不在叫嚣着严惩凶手,反而是打算就这么不再过问这个案子,只是把桌子上老管家的衣服和剩的那些糖,仔细地包好收好,更是把糖包放在了怀中贴着内衣的地方。
“福伯伺候了我家四代人,是我祖父的书童,那些年战乱不止,祖父在三十岁时染病去世,是当时的福伯撑住整个家,一点点的教导父亲长大成人并接掌家里的大小事务。后来,在我六岁的时候曾经身染重病,家父都放弃了希望,是福伯不远万里,自己一个人用一辆马车拉着我,用了近一年的时间,跑遍了天下的每一个角落,找了无数的名医,最终才治好了我的病,并让我有幸拜在恩师门下学武。是福伯在山上陪了我整整十五年,回到家之后,更是福伯说服家父,动用全家所有的力量,让我在军中一直平安,慢慢地才走到了今天。”
“福伯虽然名义上是我的管家,但是却是我最亲的长辈,母亲生我的时候难产而死,父亲对我也有些不喜欢,认为我是不详之人,是福伯给我找的乳娘,是福伯一点点看着我长大,也是福伯护着我不被继母欺辱。后来我当了一个小将,是福伯帮我护着妻子和幼子在家中不被别的人欺辱,后来我做了总兵,四个儿子,两个小的不成气候,每天只知惹祸,是福伯把一切烦恼都挡在外边,并且慢慢的教导两个小子做人。”
“父亲走后,福伯其实就是我的父亲,对待几个小家伙,也如自己的孙子一般。这一次听说小三小四出事,福伯更是日夜兼程的赶过来。却不想……”
不知为什么,这总兵居然说起了自己的故事,自己和福伯的故事。
“其实这一次,虽然我死了两个儿子,但是痛,却远不及福伯的死,如今我已经三十八了,出生的时候母亲因我而死,五年前父亲染病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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