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
“呼,空气还真清新啊,虽然闻不着,但是心理上还是感觉那里边是那么臭那么难闻,来人,去给我泡壶浓茶来,我一会要喝。”
刚一走出仵作房,祝耀就摘下了防毒面具,深深的呼吸了几下,随后便命人去给他准备浓茶去了,而这个时候,秦琼等人也跟了出来。
“行了,我知道你们要问什么,那几处伤口都不是致命的,只不过是加速那书生死亡的,并且也是做掩饰的,包括那把刀,都是在转移你们的视线,以防止你们发现真相。虽然我现在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人杀他,也不知道是谁杀的他,但是却知道,真正致死的,是他后脑被人扎了一根针,就是大夫针灸的那种。只不过这人手法不错,扎完这一针会让人死,却不会立刻死,这样加上那几处伤口和刀,就足够掩饰他死亡的真正原因了。”
听到祝耀的话,被人还没反应,刚迈出屋门的仵作,立刻就转身回到了屋内,半晌后,直接就大喊着跑了出来,手里拿着的,赫然是半根针灸用的银针。之所以是半根针,是因为这根针只扎进去了一部分,剩下的那部分被凶手弄断带走了,这样就达成了目标,还不会被人轻易发现这根针的存在,又不会使得施针的地方出血。
“真不知道你们这六天都做了些什么,别的不说,那六处伤口是什么造成的都没弄清楚,就这么以自己的第一印象作为了结论,那刀就是特意留给你们混淆视听的。”
见到了仵作手里的半根银针,大家这时候除了是深深的震惊,就是对祝耀有着深深的敬佩了,别管祝耀是什么身份,就凭这一手本事,也足够让人佩服了,要知道,那名仵作可不是历城县的仵作,而是刺史府的仵作,在山东地界上,附近几个州郡都是赫赫有名。
可是这么一个地方闻名的仵作,都没能发现的东西,祝耀却只是打眼一看,随手一翻,就得出了结论,还没一样都正确,这让大家,包括已经认为很了解主要的秦琼不震惊?
“那,明宇,你能猜出大概是什么人干的么?”
虽然知道这跟仵作的技能不搭边,可是既然祝耀这个侯爷都能比仵作厉害了,那么你是不是给给力更聪明一些呢?
“具体的不知道,不过,我可以说就这名书生,杀他的人是一个或多个,一个人的话,是杀完他之后不放心,特意留下的这些掩人耳目的东西,多个人的话,那么就是一个人杀了他,其他的人是为了保护他,特意用各种方法破坏的现场做的各种掩饰。而别的不好说,你们可以查一下,当时有没有带剑的人进出城,包括带着新菜刀的和郎中。此外我听说郎中的银针一般都有数,虽然每个人都不同,但大致还是有据可循,你们可以去查一下那些郎中,特别是善于针灸的。‘
“暂时就先查这些,一会我们歇一歇,再去查看一下下一具尸体,看看能不能有什么新的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