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些,不过却是很明显是做给县令和仵作看的,至少在家装训斥祝耀的时候,把祝耀往自己的身后扯了扯。
“什么胡说?我说的是实话,他们要真是按照着被那把破刀杀死的线索能破了案子,不是屈打成招,就是花钱让人顶罪,除此之外没第三个可能。”
说完话,祝耀一摆手,连县令已经红了脸要反驳的机会都不给,直接指着尸体上的六处伤口:“别不服气,你们的结论是那把破刀杀的?那我问你,那把刀如果是凶器的话,这六个半伤口怎么算?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们,这六个伤口一来不是这书生死亡的原因,二来,也不是那把刀所造成的。”
说到这里,在仵作愤愤然带着鄙视的眼神中,手指尸体胸口的一道伤口:“这个,我都不用多看,一,没有刺破心脏,只是在肋骨那里就停下了,二,这也不是牛耳尖刀的刀口,而是剥皮刀扎的,只不过是特意模仿得像是牛耳尖刀的伤口罢了。”
说完祝耀就站在了一边,示意明显不服的仵作上去查验一下这个刀口,让包括秦琼在内的三个人眼里的不信哪来回哪去。
这仵作只有二十多岁,也是个愣头青,或者是不知道祝耀的身份,见祝耀示意他过去查验,二话没说,就过去翻看起了伤口,不大的工夫,仵作仔细比量了一下伤口和地上的那把牛耳尖刀,不由当啷一声,把刀失手掉在了地上。
“真的,他说的是真的,这刀口真的不是这把刀伤的,真的不是。”
祝耀不理会失神的仵作,也不管另三个人眼里的震惊,在他们开口询问之前,又指着尸体右肋下方的一处伤口说:“这个,应该是出血最多的一个伤口,你们的结论应该也是那把刀划得,不过我却可以告诉你们,这个刀口是菜刀砍的。而且看样子,这把菜刀还是刚磨完的或者是新的,足够锋利。”
这回仵作不等祝耀示意就细细检查起了这处伤口,而在他检查的时候,祝耀也没等他的结果,指着另外几处刀口一一说到:“右肩处的这道伤口和右肋下边的都是菜刀伤的,初步可以判断为同一把菜刀所伤。后背这两处交叉在一起的伤口,是长剑所伤,还有额头上这处伤痕应该是石头砸伤的。这些伤口当时应该都是流血不止,使得这书生刚撑到守城的兵卒赶到就失血过多而死吧?”
不理那按照着祝耀说的顺序,一一重新勘察伤口的仵作,听到祝耀的话,再结合仵作的反应,县令在震惊之中,却还是很快的反应过来,点点头表示祝耀最后说的没错。
而祝耀随手又翻了翻这几处伤口,摇了摇头,伸手就把仵作扒拉到了一边,把尸体翻了过来,在其后背,特别是后脑处摸索了起来。半晌后,就在大家奇怪他在做什么的时候,就见祝耀转身就走出了仵作房。
大家不明所以,但是还是不约而同的跟了上去,想要知道祝耀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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