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然觉得,舒童娅一大早过来,携带火星,把她这里点燃了临走时还不忘记泼了一大桶的油,促使这星星之火瞬间燎原而起。
只是随着那道门关上的声响,舒然感觉他朝自己投递过来的目光清淡中带着一丝幽幽的凉,明明眼神是依旧的云淡风轻,但却硬生生地把舒然看得浑身激灵不断。
尚卿文垂眸一声不吭,修长的手指把筷子摆得整整齐齐,两只碗也是摆得格外的对称优美,舒童娅扔下一颗炸/弹离开之后,两人便奇迹般地静默到了现在,好像谁都在等对方主动,却偏偏没有人主动。
不说话的结果就形同了曾经有过的冷/暴/力,尚卿文气定神闲地坐到桌子旁,开始吃早餐,早餐是他用砂锅熬的红豆粥,而舒然却被这莫名的冷气压逼得心里要抓狂,看着那小半碗盛好的红豆粥,上面零星地铺着几颗煮得炸/开了肚子的红豆粒,旁边的小碟子里还铺着几节掐得几寸长的泡豇豆,没有例外的,碟子里还有一颗剥好了壳的鸡蛋。
眼看着碗里的粥都喝掉了一半,舒然还站在那边没过来,尚卿文不由得抬头朝她看了过去,刚冲澡出来的她头发都还是湿着的,见他目光看过去,她的眼神急忙转开,低头有种被抓了现行的仓促感。
舒然心里正在踌躇跟他解释一下,听到他这句话时,俏眉蹙了一下,这语气带着一丝命令性的,隐约听出了这话里的压迫感,让她感觉很不舒服,不由得心里一横,抬起头走过去,心里原本是对刚才自己把他推塞/进洗手间里的行径感觉有些对不住,结果他这话一说出口把刚才心里还有的那么一丁点儿的内疚感给冲得一干二净了。
烫,烫死了!
舒然心里肯定是他故意害得她被粥烫了嘴巴,皱着鼻子瞪着眼睛无声控诉,因为她现在即便是想说话,都说不出来了。
尚卿文被她怒瞪着双眼看得眉头直蹙,不过她那双眼睛瞪向他的样子实在是看不出任何一丁点儿的怒气,倒像是可怜巴巴的受了委屈又别扭无比的小*物,他起身去取了一条毛巾用冷水浸湿了快步走过来不由分说地轻轻捂在她嘴巴上,舒然眼眶里的泪珠子还在转悠着,是真的烫疼了,眼睛里的雾气很快就凝结成了水滴,控制不住地就滚出来了。
被推进洗手间躲藏已经让他觉得很气闷了,他们是夫妻好不好?舒童娅也是他妈,倒弄得他偷偷摸摸的了!
湿凉的毛巾一捂上,唇间那灼热的疼痛就缓解了许多,舒然仰着头看着低着脸的尚卿文,看着他先是微蹙着眉,很快眼底划过一丝异样,唇角便带着一抹幸灾乐祸的微笑,舒然觉得,嗯,就是幸灾乐祸!
如果尚卿文现在知道她怎么想着,一定会觉得委屈,他并没有幸灾乐祸,只是想着她刚才那急于想要解释的模样让他心里平衡了许多,若是在平时他也不会跟她这么计较,今天倒是一个例外了。
“还疼吗?”尚卿文把毛巾收好,舒然嘴巴还有些发木,坐正了身体不搭理他,这个男人闷小气了,小心眼!
迟到的早餐因为舒然烫了嘴这个小插曲弄得尚卿文又是好笑又是无奈,她坐过来时他就要提醒她的,只不过她自己动作太快,他都没来得及说她就抱着碗往嘴里送。
窝在沙发上不知道该做什么的舒然在他手指接触到她的头发时明显是怔了怔,就像很久很久以前一样,她洗了头不喜欢吹头发,老是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就从浴室里出来了,或是直接往*上一躺,有时候就那么睡着了,等她被低低的吹风声吵醒时,她才知道从公司晚归的他回来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坐在chuang头给她吹头发。
久而久之,舒然就更加不会自己吹头发了!
这世界上就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地对你好,他们没有这个义务,除非你对他重要,他愿意对你好!
客厅里响起了电视上的广告声音,舒然乖乖地坐着任由他吹着头发,广告一个接着一个,看得她眼花缭乱,好不容易才张开了口,眼睛盯着电视屏幕,话却是对着他说的。
吹风关小了一档,尚卿文用手指梳理着吹干了一半的长发,听着她终于说话了,便轻轻一笑,“不忙!”
意思是他还没有打算要走?
舒然在为自己那时手忙脚乱做出来的事情而感到懊恼,舒童娅走的时候目光意味深长,而屋子里的尚卿文表情始终平静,两人意境都高,后知后觉地舒然才知道,恐怕这两人早已心知肚明,就她一个,焦急得恨不得跺脚钻地缝,现在回想,怪不得舒童娅说要搬镜子让她照一照了!
舒然正想说,难道他真没打算现在走?那他--
“哎--”舒然着急,见尚卿文已经迈步朝门口走,正要张口叫住他,看他已经到了门口便从沙发上蹿起来,结果她急得连鞋子都没穿就跑了过去,那门已经被他打开了,舒然一时傻了眼,如果是舒童娅杀回来了,她还真要钻地缝了。
脑子里一万只蜜蜂嗡嗡嗡地乱窜,不会吧不会吧!因为前一秒舒童娅才告诉她果断换掉前一个,这一秒一开门,要是见到尚卿文一身睡衣地在她房间里,舒童娅又会说什么?
舒然觉得即便是明知道这种关系但还是不要这么突兀地揭穿了好,不然,尴尬!
关阳的话语刚落就听见有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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