漩涡卷动的春水,温柔地托付着流动。
室外轰隆的雷鸣,震得整栋楼都在颤抖,舒然却好像什么都听不见,房间里柔白的灯光都被灼热的呼吸给熏染出了一层朦胧的色彩,她的手指伸/进他带着湿意的短发间,指关节随着身体的起伏弯曲着,像一只受了惊吓的骨节虫,听着他一遍遍唤着自己的名字,声声的召唤让她在迷茫中清醒过来,她的手指甲狠狠地划过他的背脊,力道重得她似乎都听到了指甲尖划破了肌肤印上了红痕的声音。
如此,室内安宁,岁月静好!
舒然被渴醒时睁大了眼睛,喉头干涸得要喷出火来,她睁开眼,浑身瘫软无力地四肢都动弹不得,也被身下垫着的物体咯得骨节发疼,眼睛一睁开时,蒙上的那一层水雾让她还以为自己没有醒来,视野模糊,一只手指伸在她眼前,紧接着便是其余的四根手指头,最后掌心完全落在她的脸上,温热的气息传递过来的热量让她瞬间苏醒,再眨一次眼睛,视野便恢复了一片清明!
舒然的心脏有那么短暂的一瞬间都忘记了跳动,窒息的宁静之后便是猛/烈地飞跳而起,撑着的双臂也随之一软,整个人便无力地瘫了下去。
疼!
尚卿文一手圈着她的颈脖,这么近的距离,舒然睁眼就看到了他颈脖周边那一条条殷红的印记,在他的胸口和肩部位置显得格外突兀,有几处都被抓出了血,有淡淡的色泽还鲜亮的疤痕,有一处,在耳根,即便是穿上了衬衣恐怕还是能看到的印痕。
“还疼不疼?”尚卿文眼底似清泓般地明亮,手心替她细心地揉着扯疼的头发,指腹稍微用上了些力道,有很好的舒缓的按摩作用,舒然的还保持着趴在他身上的姿势,她浑身软得没有了力气,又被他像个布娃娃一样轻揉着,渐渐的又有了困意,闭着眼睛,心里面却有一个声音在轻轻地说着,这样,不是很好吗?
这可能就是有人说过的,灵魂和身体是可以分开的,她不排斥他的身体,甚至还可耻得愉悦着。
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得他手指尖敲打出来的键盘声在这样的环境里显得更加清脆有力,舒然的目光从他的侧脸一直朝下,最后停在了他骨节分明的长手指上,有些男人喜欢看女人的脚踝,尤其是穿着高跟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