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水桶怪’停止了攻击,战战兢兢的说道。
[其实大家都只是希望她能够道个歉而已,之前会发生那种事情大家都多多少少有责任的,也不能全怪到她身上????如果她能??????]
[你在开什么玩笑?那个女人会道歉?!她从来就没有向任何人低过头,会向你道歉?]
‘水桶怪’的声音很快就被愤怒的吼声淹没,那些家伙继续扔着东西,雷彻都被砸得鼻青脸肿了。
[闪开!]
玲一把推开了雷彻,向着那群人走去。
[但是你?????]
[没关系,我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你还是担心下自己的伤吧??????]
[可是!]
[??????没事的]
雷彻看着玲走到了人群跟前,那些人都被吓得接连退后几步,以她为中心散开成一个圆弧,握了握手中的石头,以为这个女人会将他们碎尸万段,吓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你、你想要干什么!]
面对惊恐的人群,雷彻第一次看到那个高傲的家伙弯下了自己的腰,说出了可能会是她一生中唯一一次的‘对不起’。
躁动的人群停了下来,有心的人切切实实感受到了玲的歉意,而那些有意生事的人却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如果你真的要道歉的话,就把从聚保利那里赢回来的地给我们经营吧!]
李铭媛见玲居然低声下气的道歉,竟然提出了如此荒唐的条件,连雷彻都清楚:那块荒地本来是聚保利都不想投钱去开发的,玲接受之后自己投资,并通过‘8’的帮忙,今天早上刚刚完成了一个雏形,这些人看来就是瞄好了这块地才来上演这一出的吧!
[怎么了?反正你那块地后来也会随便给那些游民使用的吧,不如交给我们打理不是更好~]
[随便?]
本来弯着腰道歉的玲忽然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居然会说是可以随便用,真是太可笑了~]
玲将头发一甩,重新直起了腰,蔑视的看着眼前这群人。
[你不是在道歉吗!给我注意一下你的态度!]
[刚才不已经道过歉了吗?难道,你有所误会?]
[误会?你在说些什么!]
[呵呵~我不过只跟我伤害过的那些人道歉而已,但是我没有说过我要跟你这垃圾道歉,居然现在还说块地会给人随便用,真是天大的笑话!]
[果然你一点悔改的意思都没有!大家给我继续扔死她!]
李铭媛咆哮着,命令周围的人向玲进攻,但是那些人却没有一个敢站出来。
[你们!]
[真是不像样啊~副会长,你和那些蛀虫有什么区别?靠着一张学生卡过活,你觉得你有什么特殊的?说到底,我只不过让那些没有学生卡的人拥有和你们同样竞争的机会而已~哦~不要期望你变成游民了之后会在我这里得到什么特别待遇,因为这里的工作都是有能者上~]
[你!]
[趁现在我就把话说清楚吧!现在在场的游民也给我听好了!不要以为自己是弱势群体就能在我面前叫嚣,没有人会来同情你们的!就算把这个世界的资产重新分配,要不了多久,你们照样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那些资产只会聚集到有能力的人手里!如果自己不能拯救自己,那么也没有人能够把你们从泥潭你们拉出来!就是这样!!]
[也就是谈判无效了?]
[呵呵,这算谈判吗?这根本就是我单方面的决定而已,你有什么不服?]
李铭媛大怒,从衣袖中抽出了一根棒球棍向玲扑来,雷彻记得这棒子在第10区的武器店见过,她应该是武器使了,如果玲不用能力的话会很危险的!
[死吧!上官玲!]
李铭媛将棒球棍挥了过来,顿时刮起猛烈的气旋,而玲挥动了右手,只听‘啪’的一声,那棒球棍被玲轻易的劈成了两截。
[呵呵呵,哈哈哈!你最终还不是依靠了能力!所以说你这个人如果没了能力什么也不是!]
李铭媛大笑道,以为这样就可以有瞧不起玲的借口了,但是当她注意到周围目瞪口呆的人群的时候,同时也察觉到了自己手上好像有什么东西黏糊糊的。
[这!]
是血,是玲的血,那血顺着剩下截棒球棍流到了地上,而玲的右手也沾满了鲜血,原来她根本就没有使用什么能力,只是单纯的用自己的右手,就劈断了武器使的武器!
[就只有这种程度吗?]
玲高昂着头,根本就没有在乎额头上的鲜血和自己那仿佛已经断掉的右臂,而是用睁着被血浸湿的眼睛俯视着他们,从她身上散发出的气场将在场所有人都震住了,而那个副会长被吓得双脚发软,‘嗖’的一下就跪了下去,嘴角抽搐着说不出话来。
雷彻也在一旁惊得不知道怎么来形容眼前这一切,他知道:世界上总有那么些人拥有这无边强大的存在感,而其他那些懦弱的,没有主见的存在只能追随他们的脚步而已。
那个女人就是有着这么强大的实力,所以最后她才留给那些人这么几个字。
[太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