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可是为你好啊~要是你那天也跑去诱惑哪个男人怎么办~岂不是破坏人家家庭和睦吗?给我哭吧!你这个爱哭鬼!!]
那女生笑呵呵的用刀尖刺了一下玲雪白的脸颊,顿时那鲜红的血液顺着刀尖流了出来。
[住手!]
一个浑厚而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随后的就是那个玲所陌生的身影。
[哎呀~老公,你怎么来了,我把这边料理完了就过来嘛~]
那个男人大概有六十多岁,但是西装革履,精神抖擞,散发着咄咄逼人的贵族气场。他走进那个女人顺势就是一个耳光,而那个女人也只能妥妥帖帖的退到他的身后。
玲含着泪水,以为这个男人会来拯救自己,但是她错了,她压根就不应该寄希望与这个从来就没有怎么用正眼看过自己的男人。对于他与母亲是否存在着爱情这种东西,玲根本就无从得知,在这个庞大的家族之中,玲不过是最小的那一个,平时连和他见面的机会都屈指可数,留给玲的,只有那个男人冷漠的背影而已。
就是这样一个男人走到狼狈不堪的玲的跟前,给了她一记重重的耳光,将本来就伤痕累累的玲打到了墙角。
玲至今都还记得那个男人留给自己的那几个字:太弱了!
遵从着‘弱肉强食’规则的那个男人操作着数个国家的经济,在他面前,玲根本就没有任何存在的意义,玲当时是这么想的:果然我还是太弱小了吗?要是能变得更加坚强,拥有更加强大的力量的话,我就不用生活在那个男人的阴影之下,创造属于自己的天地了吗?
时至今日,玲对于那些弱小的人保有十分复杂的感情,但是今天在她面前出现的这一群人,是她所厌恶的,最不愿意同他们打交道的一群。
[转学?可以啊,难得麻烦副会长专门跑一趟来这里,真是的~]
[切~你难道不知道我们为什么要转学?还不是因为你又开始你弄那无聊的游戏,万一哪天把我们卷进去了怎么办?]
[那你也应该退学啊,不过你好像也不喜欢当游民来着~还是有那个开明的会长会收留你这种既没什么大本事,又作恶多端的人呢~]
[哼!那位大人能给我们真正幸福的生活,不要把人人都想得跟你一样!]
[哦,那恭喜你们了~我们走吧,雷彻~]
雷彻见玲这时像是如释重负一般向这边走来,还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可那刺耳的声音又一次的响起。
[等一下,你不会认为我们会让你这么简单的就回去吗?]
[那你想怎么样?]
[既然我们现在已经不是这所学校的人了,有些事情趁现在就给讲清楚,上官玲!你现在就为你以前做过的事情再一次忏悔吧!]
玲停住了脚步,却听‘砰砰’几声,是那石头碰撞金属的击打声,而那些不断飞过来的路边的碎石,正不断的击打着玲的身体。那些家伙不过是捡起地上的各种东西向玲扔来,享受着那种奚落这位大人的快乐而已,并且他们还肆意叫喊着路过的人们加入进来,那些路人不管和玲有没有仇恨都跑过来掺和一脚,仿佛觉得这是那个残暴的暗之皇应该受到的待遇一样。
令雷彻诧异的是玲居然没有跟那些家伙动手,只是低着头,任凭那些人不断的攻击她,虽然那些东西压根不会对玲的身体造成任何伤害,但是却无形的伤害着她那脆弱的内心。
你所背负的罪孽到底有多少呢?雷彻想这么一句话:面对自己所犯下的过错,有的人选择忘记,有的人选择铭记,有的人抛弃自己的罪恶感快乐的活着,有的人却背负起那一切,不断的接受那些痛苦的折磨??????那个女人说不定和自己很像???????但是自己面对这种情况却无能为力。
[老是躲在那种能力下面算什么?你以为这样就很了不起吗!你以为这样我们就怕你了吗!如果没有那种异能,你算什么东西!]
李铭媛咆哮着,抄起一大块石头对准玲的脑袋猛的一扔,而这个时候,玲偏偏转过了身去。
就在那一刹那,雷彻的脸沾到了那鲜红的血液,那个笨蛋女人居然卸下了自己的能力,用自己的血肉之躯接下了那一击!就算是被人们所恐惧,被人们称为最为凶残的暗之皇,她的血液也和普通人一样,是红色的;就算浑身的皮肤因为能力变得冰冷,那流淌着的血液仍然有着温度,这些都是雷彻亲眼所见,并且亲身感受到的!
为什么要这么做?那个笨蛋的额头已经被击破,血液顺着她的肌肤往下流淌,染红了整个右脸,而面对如此受伤的玲,雷彻却感受不到前方的人群有着任何的负罪感,反而异常兴奋的加快了扔东西的速度,仿佛他们从来也没有这么认真的去做过一件事。
[停下!你们疯了吗!]
雷彻张开双臂,用身体挡住那些扔来的石块,本来就受伤的身体在这样的情况下越发疼痛,但他此刻根本就顾不得这些,反而埋怨自己: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自己的身体状况是这样的,为什么要让一个弱女子去受这份罪?
[你难道是这个女人养的狗吗?居然这么护着她,别让人笑掉大牙了!]
[你们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这么做对你们有什么意义?!]
看到雷彻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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