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几个师兄师姐,病房里其它病人都激动不已,司马晴一下子就从人人不信任的废物变成了一个医术了得的……贵人。
司马晴一头瀑布汗。
乡亲们,态度转变要不要比翻书还快吶?
大师兄和二师兄顾扬,已经从震惊之中走出来了,几步并作一步来到病床前,细细察看狗剩的身体,柳郁和凌如茵也紧随其后加入“复诊大军”。
“真的……没事了?”大师兄一脸不可思议。
“怎么做到的?”柳郁的脸上也闪现惊喜的光芒。
顾扬最直接,转身就要扑向小师妹,“晴师妹你太牛了!”
某师妹唬了一跳,连忙闪身避过,笑嘻嘻地说道:“二师兄,男女授受不亲!”
开玩笑,今天要真被这厮抱了,明儿个谷主爷爷就能把她和他绑一绑送去一拜天地!
这边嬉闹得紧,那边杜若溪和杨紫儿还处于巨大的震惊和不相信中。
怎么……怎么可能?
这世上最让人难以接受的事,莫过于一个被自己口口声声骂做废物的人,却一瞬间逆袭,成为人人称赞的天才!
“不!这一定不是她药的作用!”杨紫儿百转千回,终于想到了一个说服自己同样可以辩驳众人的借口。
多年的默契让杜若溪即刻对她的想法心领神会,连声附和道:“没错没错!狗剩醒了是好事儿,但凭什么就说是那废物的功劳?也许是之前的药,药效延缓了发挥也不一定吧?”
在三个时辰之前,狗剩还服过一次汤药呢,那可不是司马晴去煎的!
“你们还别不服,我就相信这是小师妹那碗药的功劳!大师兄,你是主治大夫,你倒是说句话啊!”顾扬已经彻底臣服于小师妹了。
大师兄立马点点头:“我也相信,之前那么多药都没见苏醒的迹象,最后一次病人用我方子是三个时辰前,如果有效果,不太可能拖延到刚才,所以……”
“为何不可能?”杜若溪即刻申辩,“总之,我不信这废物有那么大本事,谁知道她刚才那碗药里面是什么东西?”
“她之前不是一直说有什么关键的症结?不然,就让她说出是什么症结,她要能说出什么让人信服的东西,我就服气!”杨紫儿骄傲道。
她根本打心眼里,不相信司马晴有这么大能耐。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望向司马晴,其实,他们早就想问这个问题了。
看看死不悔改的杜若溪和杨紫儿,司马晴心里直骂“蠢货”,再看着如此多求知若渴的目光,她叹口气,既然他们那么想知道,就成全他们好了。
“实际上,大家的诊断一点儿没错,狗剩就是痫症引发的风痰壅塞阻清窍,以致内不解,外不和,诸症俱作。大师兄用尽法子,连换了几个药方都没有效果,并不是药不对症,只是没找到那个关键的症结,用错了治病的方法。”司马晴娓娓道来。
“啧,那个关键的症结,究竟在哪儿?”大师兄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