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宽衣,一边说道,“珣麟,皇后娘娘毕竟是后宫之主,臣妾一人管着这后宫之事也觉辛苦,皇后娘娘都已经病了这么些时日,后宫姐妹们都在悉心照料着,又有太医耐心诊治,这病也该好起来了吧。”
珣麟神色愣了愣,我将他的外袍脱下挂在一旁的木架子上,他像是猜中了我的心思,叹了一声,道,“朕也听瑾翠那丫头说,你昨日里又在抄写佛经替皇后祈福,你能以德报怨实属难得。”
我低头,暗自低笑了声,我并非佛祖,免不了人间世俗,绝不了爱恨,我哪里是以德报怨,是看着珣麟你每日为这些事情忧心,才故意装作大度,替皇后说话。
我心中,也知,珣麟你心中早有放过皇后等一干人,只是苦于难以跟我开口。
“还有素贵妃,她向来是那样的性子,珣麟你又何必与她生气,虽然那一日她的话也着实是说得离谱了些,你也不至于将一怒之下就将她打入了冷宫。”我一边放下帷帐,一边继续说道,“现下,卫国公老迈,可他年轻时曾为大夏立过不少功劳,几个子女中,又最是宠爱素贵妃,珣麟你就看到卫国公的面子上,饶过素贵妃这一回吧。”
“冷宫那地儿,真不是人能呆的。”顿了一会,我甚是惆怅的说道。
前一世,我待过,进去的时候,还带着奢望,时间久了,就什么都磨得没有了,连心都死了。
“素贵妃说出那种大逆不道的话,朕岂能轻饶了她!不过,打入冷宫,这处罚着实也重了些。”珣麟仍是怒气未消,好在也是松了口。
第二日,我去坤宁宫请安,皇后的神色很好,全然不似被幽禁了一月左右的人,倒是其余的嫔妃难免心中愤恨不平。
我将后宫的事宜大半都交予了皇后,只留下尚仪局管理着,尚功局和尚寝局还是都还给皇后吧,既然都是皇后的人,留在我身边不但无益,反而是个祸害。
圣旨下,素贵妃从冷宫里放了出来,只是,贬了她到的位分,从一品的贵妃变成了正二品的昭仪,仍还是住在钟粹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