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下墨锭,微微活动了下手臂,珣麟见状,疼惜的问道,“你研墨这么长时间,真是难为你了!”
我笑着摇摇头,道,“为皇上研墨,臣妾不辛苦,心中反倒觉得幸福。”
珣麟很是欣慰,又说道,“宸儿,你可知,你真是朕的福星啊!之前,你跟朕提议在洪涝成灾南方开掘渠道,以往每年都会受洪涝之灾的几个州县都免了这洪水之灾,庄稼安然无事,百姓也无需流离失所。”
虽得珣麟赞扬,我却不敢得意,只恭敬的道,“都是皇上仁政爱民,臣妾不敢居功。”
每年朝廷因洪灾拨去赈灾的银子就不下几百万两,今年,几个州县都免了洪涝之祸,被淹的州县,听说情况并不严重,朝廷总共也就拨下了不到一百万两的银子。
许是因着这事,珣麟今日的心情格外的好,珣麟特许我在乾清宫与他一同用膳,这也算是莫大的恩宠了。想皇后贵为一国之母,恐也难得几次在乾清宫用膳。
因着一干后妃都被珣麟打发去了坤宁宫照料皇后,这顿饭,吃的很是清净,没有哪位后妃身子不舒服了来请皇上过去瞧瞧的事情。
这几夜,珣麟白天召我去乾清宫伴驾,他批阅奏折,我帮他研墨。晚上,他便去我的长春宫,我们二人难得过了几天平静的日子。
只是,珣麟的眉头总是舒展开来了,又紧皱起来。虽然他在我面前掩藏的很好,可我又怎会不知他的烦恼呢?
前日,爹爹传了口信进来,嘱咐我不可独宠后宫。爹爹话中的意思,我大抵明白,珣麟虽是以皇后身子不适的理儿夺了皇后管理后宫的权,又让众嫔妃每日坤宁宫侍疾,素贵妃还被打入了冷宫,后宫里到底是发生了些什么事,大伙儿心照不宣。
想必这些天,素贵妃的娘家卫国公一门定然在朝堂上对珣麟多有威逼,让珣麟放了素贵妃。另外,溪妃的娘家成国公、华妃的娘家护国大将军……珣麟这些天面对的,可是将近满朝的文武百官啊!
我穿着丝质单薄的纱裙,一边替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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