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相处的不错,哥哥便是得了些好处,总也少不了兄弟的一份。”
贴在吕柘的耳边说道:“兄弟放心,哥哥早就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原本准备等事情完了在交给兄弟的。”只盼着吕柘是个懂道理的人。
吕柘厌烦的将他推开,冷冰冰的对着帐中的小吏说道:“你等即刻拿了量具去查验户部运来的粮食,务必小心仔细,倘若有人从中做鬼,小心项上人头。”
几个小吏面面相觑,吕柘的话让他们感到困惑,他们都是懂道理的人,查验粮草向来都有行市,这个大人说的查验究竟是什么意思,他是真的想查验粮食吗?
薛敬急了,扑上来拉着吕柘的手,哀求道:“兄弟这是为何,一路上哥哥就算有什么得罪,还望兄弟看在苏大人与钱大人同朝为官的份上,……。”胡三大步的走上前来,一把将薛敬推开,威风凛凛的站在吕柘身边,下面的小吏再不犹豫,连忙跑出大帐,这情形还看不出来吗,多半这两个人有仇呢!
薛敬咬着牙站在帐中,恶狠狠的说道:“姓吕的,你不要欺人太甚,这可是在军中,只要枢密院苏大人的一句话,就可以要了你的脑袋。”
吕柘都懒得理他,只等着查验粮食的小吏回来报告,就可以在大帐外砍了这个欺压百姓的狗东西。不多时,那些查验粮食的小吏走了回来,其中一人看着咬着牙的薛敬,又看看板着脸的吕柘,惊慌的说道:“回大人的话,户部运来的粮食少了两百石。”
吕柘不假思索的说道:“既然如此,军法该当如何处置?”
那小吏紧张的转动着眼睛,吕柘的平静让他感到害怕,看来这位新上任的大人是要玩真的了,说道:“军法,当,当,斩。”
薛敬蔑视的扬起脸,说道:“老子是户部的官,你这狗屁的军法还是自己留着用吧!”已经撕破了脸,他反倒不害怕了。
吕柘威严的站起来,喊道:“来人呀!将这厮给我拖出去,砍了。”又觉得声势不够,抄起桌子上的一块镇纸,扔在地下,倘若他面前有令牌的话,声势就更加的足了。
几个兵士拥进来,将薛敬反剪了双手按在地上,薛敬这才意识到危险来到来,不住口的求饶,再没有了一点硬起来的底气。小吏紧张的说道:“大人,这,这个,只怕要禀报了大帅才好!”
吕柘冷哼一声,说道:“便是大帅让我这么做的。”胡三大声喝道:“还等什么,快些拖出去砍了。”
一棵血淋淋的人头挂在大营之外,懒散的兵士立刻严肃起来,这些兵士都懂得军中的规矩,只不过一直没有人认真的执行,军规也就成了摆设,兵士们也懒得遵守,如今这个新来的大人敢杀人。尽管吕柘只是个管粮官,并不带兵,可是被杀的那人还是户部的官员呢,不也被砍掉了脑袋吗?还是别往枪口上撞得好!
吕柘甚为满意,杀了薛敬,一来是除掉了一个祸害百姓的贪官,二来是严肃了军规,虽然如今自己是个管粮的,但终究是要打仗的,先树立起个人的威望并没有错。
皇甫斌那里也没有什么反应,估计他这会还在为明日攻打唐县的事情发愁,一时也懒得理会吕柘。只是派人来让吕柘给归义军发放了双份的粮食,看来明日攻打唐县的任务,就要落在这些归顺的农夫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