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这就是在放屁了,站在大帐外就可以看见唐县东面的旷野,纵然地势有些起伏,也不过是些高不过丈许,且不连续的土梁,当地人称之为‘岗’。
这些岗既不能阻碍进攻的脚步,也不能为据守提供屏障,甚至因为那些连续的缺口存在,即使是运输粮草的车队都可以畅通无阻,地图上标的山地根本就不存在。其实他说的这些地图上写的都有,即使他不说,吕柘也可以看到。
这就是宋朝出名的行军布阵图,将领带兵出征,皇帝或者枢密院便事先布置好了兵力的配置,布阵的方法,绘制成地图在出征前赐给领兵的将领,叫做面授机宜,倘若这一仗胜了,就是朝廷的功劳,倘若败了,自然要寻个替罪羊出来。
吕柘不由得叹口气,看来这个皇甫斌也不过是个乖孩子,一点也没有统兵打仗的才能和魄力,说道:“大人,我军以连续攻城数日,城中金兵伤亡惨重,却无意退走,这北门也就不用在留了。至于在西门外派兵设伏,卑职以为不如多派探马,远放五十里即可知晓唐县的一举一动。还有东门,……。”吕柘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明明是地图画错了,傻子都可以看出来,怎么还一定要把那里当成一片山地呢!
皇甫斌佛然不悦,说道:“你不过是初次上战场的文官,那里知道战场上凶险,常言说算无遗策,诸般情况都需要考虑到,并且要妥善应对才是,只消留下一丝破绽,便可功亏一篑,全军覆没,真是书生愚见,你……。”低头看见桌上的书信,说道:“如今营中的管粮官正好缺失,你既然是户部来的,且先做几日管粮的差事,待本帅攻破唐县之后,在给你另行委派差事。”轻轻一句话,就将吕柘从大帐中赶了出去,不让他参赞军务了。
吕柘懊恼不已,不过是说了几句实在话,他便听不进去了,非要按照行军布阵图上的指示来打仗,还妄想着攻破唐县,这已经不是个乖孩子了,简直是在意淫,自己跟这样的意淫将军在一处,只怕也未必能随心所愿。
只不过倘若惹恼了他,只怕连这管粮的官都做不成,也不敢在争辩,躬身告退着走了出来。走过浮桥,只见薛敬正在和几个管粮的小吏聊天,守卫粮草的兵士懒洋洋的站在军营里,看不出有丝毫身临战阵的危机感,吕柘在心里冷笑着,真是老天有眼,教你今日遇见了我,正好借你的人头整顿军纪。
传令的兵士已经将皇甫斌任命吕柘为管粮官的命令通报给了这些人,吕柘一走过浮桥,负责粮草查收,拨付的几个小吏便围了过来,薛敬也跟在后面,高兴的说道:“兄弟如今做了大帅帐下的管粮官,这一场仗打下来,又有钱大人在朝中说话,兄弟的官那不是要连升三级吗!哥哥先给兄弟贺喜了。”
吕柘不理他,先将燕红安置了,这才让胡三带着一队兵士和管理粮草的小吏来到自己的帐中,命人将薛敬叫来,板着脸说道:“大帅刚刚告诉我,户部运来的粮食向来与公文上不符,命我认真查验,倘若有半点的差错,军法从事。”
薛敬立刻吓的脸色煞白,押运的粮食够不够,吕柘在清楚不过,一路上他从不参与寻欢作乐的事,自己也没有分什么好处给他,这时候这样说,看来是存心要难为自己,只不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快步的走上前来,说道:“兄弟这是做什么,一路上咱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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