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苏醒,不过数秒的时间,商怀桓却没有给书韵太多的休息时间,就又在她体内动作起来。
女人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此时软的就跟面条一样,任由男人扭弯扳直了去。
却因为前一阵的余韵犹在,这一刻在男人身下,竟又是别有一番滋味。
她的身体在不断地收缩,男人被她勒得几乎都要断气。
可偏偏越是困难越容易激发起男人掠夺的本性,如脱了缰绳的野马似的,当自己在辽阔的草原上,纵情驰骋。
书韵又接着在商怀桓身下软了两次,之后怎么睡去的,一概不知。
直到醒来,才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卧室里的大床上。
她被换了身衣服,只穿着干净清爽的田园风小碎花套装睡衣。
通身感觉神清气爽,应该是沐浴过的。
床榻身边的位置有明显的凹下去的迹象,耳畔传来男人熟悉的呼吸声,书韵抬眼测了一目,商怀桓果然就睡在自己身边。
这个男人与她穿了一款情侣睡衣,睡觉时双手合十,枕在脸侧,身体侧卧呈工字型,侧面着她。
男人双眉舒展,平日里清澈的眸子被微微合着的眼帘遮挡着,常常的睫毛覆盖其上。
如果仔细发觉,生活中,大多数男人的睫毛都要比自己的伴侣要长。只是男人们在美观上没有女性那么重视,所以大都时候都被忽视了。
此时东方已经露白,书韵好久没有这么一大早地醒来,欣赏过身边的这个男人了。
虽然离去之心如已搭在弦上的箭,但不知道要多少年以后才能再次看到今日清晨的经管,不免,就又停留了片刻。
其实书韵的心里还是挺紧张的,昨晚二人太失控,没有控制好节奏,到入睡时其实就已经差不多天亮时分了。
书韵虽然累及而眠,但到底有心事牵挂,难免就警醒了一点。
商怀桓的习惯是,不管晚上多么劳碌,白天大都是不爱睡觉的。
冒着他随时可能清醒过来的风险,书韵此时跟驻足停留似的欣赏这男人的风景,委实有点太毛风险。
昨晚从秀园离去时,书韵就已经准备好了离开。
离开这个从来都不给她带来好运的风城,从此沦为天涯孤客。
昨晚主动爬上商怀桓的床,是因为这么多年兜转轮回下来,才发现,原来最爱她的爱是那个他。
只是世道沧桑,她再也拾不起当初爱他的初心,所以临别之际,她将自己当做礼物送给他,算是对这段日子以来他给予的援助的回报,也是对这些年感情的一个切结。
受过伤的女人总容易多愁善感,以后的日子里,谁能保证还能遇上像现在这样的虽然不是十全十美但也算得十全九美的男人去呢!
回忆、纪念,把这个男人跟装进相框里一样,束缚到时间的高楼里。大约近期都不会启封,大约会在暮年之时来回望。
所以,他好看的眉、漂亮的睫,此时,她都要深深地印到脑海里,免得日后想不起来。
但纵有恋恋不舍,也必得离开。
虽然商怀桓一直睡得很沉稳,书韵还是悄悄地挪动身体,从被子里钻出,猫儿一般无声无息地落在地上,也不敢趿鞋,直接赤着脚、猫着腰,从篱笆门处走出去。
“最后一晚了能不能多陪陪我。”
岂料身后更比猫慵懒的男人,在这寂静的黎明之前,蓦地轻声询问,打破宁静。
“你醒了?”书韵不觉停住脚步。
“一直没睡!”他在枕上侧了个方向,头已经背对像书韵。
看起来像是没有要起来的样子,书韵这才放宽了心。
她这次离去,可是打定了主意一去不回的,而选择在这种时候不告而别,想来商怀桓也能猜到她的意图。
如果商怀桓想要强行留下她,以他一贯的作风和雷厉风行的速度,并是件难事。
所以书韵这才想趁着他熟睡的时候离开。
要早知他没有挽留的意思,她便是等吃完早饭再走也不迟。
书韵略微地有点儿失落,大约一向被他霸占惯了,他忽然不占着自己反倒有些不自在了。
商怀桓始终躺在床上没有要起的样子,但他人已醒,而且意思很明显,希望她最后一晚能多陪陪他,这时候走显得太不地道,书韵只得回转身,趿上床尾的室内拖,干脆先去衣橱里翻出来一身能外出穿的衣服换上。
然后随意地把头发往脑后一挽,围上围裙,到厨房里叮叮当当开动起来。
刚刚她只想起来要吃早餐,想他从回来以后也给她做了不少顿吃的,她却没有好好地为他做过一餐。
书韵一向在厨艺上面疏于下功夫,但她毕竟不是厨房白痴,在厨艺上面还是有一点点用处的。
比如,早餐。
南方人近几年流行粥道养生,书韵在厨房里别的什么本事没有,偏偏就拿手一粥道。
煮粥没别的诀窍,就是要耗得起时间。
书韵在用火、用油上面更商怀桓、黎池他们自然是没法比的,但是,她一向在时间上面比他们富余,所以,三个人当中,唯有她能煮出来一锅烂熟的粥。
商怀桓的公寓平时就算是没人住也会有专人过来打扫。这段时间里商怀桓更是时不时地会过来小住几日,于是他的冰箱里最近总是被塞满食材。
商怀桓自己会做饭,可不习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这一套,没事的时候,他更愿意自己下厨来做一顿给自己吃,尤其开心或者不开心的时候。
冰箱里有一只大螃蟹,书韵眯起眼睛笑了笑。
“哈哈,救你了。”她用钳子把螃蟹从冰箱里夹出来,放在水龙头下面冲洗干净,然后,去壳,取脏污。
再开始淘米,放陶瓷锅里大火熬到水煮沸,再改文火,把洗好的螃蟹连壳带肉一并参入粥中,切姜片,再加料酒一块倒入锅中,慢慢地煮着。
随后切了葱末备用。
昨晚这一切,书韵就回到客厅,打开电视。
因为还在新年节上,有个把的官方卫视台还在重播春节晚会,看完了国台的,还有地方台的,每个台都有自己台的噱头。
自从一九八三年国台推出第一台春晚以来,三十年来,看春晚已然成为了老百姓过年的一个新民俗。虽然年年吐槽,可还是年年都要看。
作为曾经的资深宅女,看春晚也曾是书韵一年一盼的节目。
只是今年除夕夜适逢尹柔过世,不论心境还是时间上,都没有给书韵机会去看。
如今故人已经入土为安,书韵自己的事也算告尘埃落定,这时候闲暇下来,便冷不丁地也要去回看一眼春晚了。
只不过年年春晚年年不同,今年看重播,书韵也没能像以往看直播那般的投入了。因为客厅是沙发背后面就是卧室的墙,公寓又是全景式的,所以回头就能看到卧室的大床。
商怀桓此刻“睡”在床上,他明明醒着,却偏偏要装睡,书韵摸不清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心觉有愧于他,便忐忐忑忑,不敢在他面前太造次。
不然换成以往,她都醒了,书韵就是摇也要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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