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大门,才彻底得到自由。
而得到自由的她,就像是从监狱里刚被放出来似的,久旱逢甘霖,扭着腰就缠上了商怀桓,不等商怀桓有疑问的时间,她捧过他的头,嘴对着嘴就亲了上去。
湿滑的小舌轻易撬开对方的唇齿,滑到他的嘴里,更刚刚被放出来牛笼来到斗牛场地的公牛似的,乱闯乱撞。
商怀桓也是许久没有碰过女人了的,他是正常的男人,在被心爱的人如此强烈的索取的时候,不肯会没有反应的。
于是,在书韵一同乱亲之后,商怀桓毫不犹豫地也双臂环上了她,意兴阑珊地一啃而上,随后激烈。
如果刚刚为了保住隐私在书韵面前商怀桓还能保持住君子风度的话,这会彻底没有隐私需要顾虑,商怀桓则浑然忘了思索。
他抱着书韵,完全是出于身体最本能的反应,从公寓中的回廊,一路吻到了客厅。
没有去卧房,是因为实在等不及了。
禁欲太久,一朝得到解放,就迫不及待地要出来。
或许,这辈子,她就是她他唯一的解药。
除了她,换任何女人,即便是脱光了在他面前他都能眼不动心不跳,可是,她却只要一个主动的吻,就能害他到失控的地步。
商怀桓现在满脑子没有任何的东西,就只想快点进入到她的身体里面去,快点,快点,再快点。
哪怕是坐火箭的速度,他都觉得慢。
他等她已经许久,压根就不需要酝酿,自然而然地已经为她准备好了。
商怀桓把书韵放在沙发上,他跟脱套头毛衣似的把自己身上碍手的风衣和衬衣一并脱掉,甩在地上。
俯身撑到沙发上,双眼迷离地看了眼书韵,冷不丁就嚄住了她的唇舌。
撑在沙发上的手腾出来一只,去拉书韵的裤子。
这几年女孩们都流行穿打底 裤,丝袜都已经过时了。
不过打底 裤跟丝袜同一个好处,就是拉的时候不需要解拉链。
有女人曾极度怀疑,打底 裤的设计者一定是一个好色的老男人,他深知女性的爱美特点和男性在某些事情上面欲速则不达的尴尬,所以才设计出这么一种裤子,让女人穿上去不仅看起来不影响腿型的美观还能起到保暖的作用。当然,最主要是,男人脱的时候也比较方便。
商怀桓从腰上把书韵的裤子往下一拉,便连同底 裤一同拉了下来。
可这样方便,他仍是嫌麻烦,裤子只被他拉倒一半,膝盖的位置,他就懒得再往下了。
动手解了自己的皮带和拉链,褪下内库,便露出里面昂然的巨大。
那头刚刚露出来的时候,仿佛龙一样,在空中点了点头。
商怀桓抬高书韵的双腿把它们架到自己的肩膀上,眼睛盯准了方位,那花心里因为刚刚的激吻已经汩汩的流出了蜜汁。
此时,那里不是花心,而是花溪。
商怀桓吞了吞唾沫,喉结滚动两三下,抬起自己的巨大,直接就对准那溪水的源头埋了进去。
他不知道自己是想洗澡还是想寻找温泉去泡一泡,只是觉得,他需要进去。
只有进去了,才能感觉到里面能给他什么。
“呜呜!”传来两声吃痛的声音,“桓桓,痛!桓桓,痛!”
nbsp;书韵在哭了两声之后,又接连着喊了两声痛。
这姿势本来就抻人,他和她都许久不经人事,她是紧致得能要人命,他则是张扬得同样能撑破人身体。
“啊!”商怀桓深埋在书韵身体里,感觉得到了全世界似的,舒服地吁出一声。
轻轻抚弄着书韵不知不觉已经长到背上的长发,柔顺、细腻,正如他此刻从她身体里感觉到的一样。
“乖!等一下就好。”亲着她的额,亲着她的脸颊,他温柔地安慰她。
而同时,身下也停止了进攻,改为旋转。
在她连着两声无法抑制地叫了疼痛以后,商怀桓终于从混沌中稍微清醒了一点。
她是他万般珍爱的女子,为了她,连全世界都可以不要,再为她忍耐一下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书韵于是在近乎享受的状态中,在他慢条斯理的抚弄之下,终于渐渐地打开来身体。
只是,原本没有准备好的身体,在男人蓦地充盈下造成的损伤却始终难免。
半是疼痛,半是愉悦地承迎着久违的男人。
商怀桓在感觉到她的紧致不再紧张得瑟瑟直抖以后就开始疯狂地冲刺。
再怎么慢条斯理都要有一个度,而男人,一旦失去这个自己能够掌控的度,便会变得如野兽一般狂野。
不论她是否曾经被他捧在掌心里爱如性命,也不论她的紧致是否将将快要勒断他的命.根子。
商怀桓就这么肆无忌惮地索取着。
可书韵是什么的身体,哪里经得起他那样横冲直撞。没几下就疼得嗷嗷直叫,在他身下不由自主地就喷泄了出来。
水汪汪的透明液体与男子的柔体纠缠到一处,再冲撞时便发出拍打般击水似的响声。
虽然是自己主动招惹他的,但是在听到这样羞人的声音时,书韵还是不自觉得羞红了双颊。
“轻点,桓桓。”像是求饶,更像是撒娇,仅仅四个字而已,在商怀桓听来,却仿佛已经过了一千年。
“对不起,停不下来!请容许我再放纵一回。”跟有今天没明天了似的,在爱的国度里,连商怀桓也一样无能为力。
一切,都只遵循身体的本能。
一波点击般地块感书韵从身体中心像四周发射出来,瞬间浸透四肢百骸,书韵只觉得,快要死了似的,一时间连感觉都没有了,而后醒来,便感觉,身体中的某一处在不停地收缩。
仿佛是饿了许久似的,不停地吮 吸,但也始终无法满足。
商怀桓此时已经停止了所有的动作,只静静地深埋在她身体里。
书韵惊讶地感觉,身体里的它不仅没有变小的感觉,甚至,还越发地强大了,都快要被撑破了感觉。
商怀桓却并不是偃旗息鼓,他是在等待更进一步的爆发。
得寸进尺,同样是男人最习惯甩的 无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