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的。
商怀桓醉得不醒人事,眼睛却瞪大如铜铃,抓着莫亦斐就当是凌书韵,哭骂道:“凌书韵你个没良心的,绿帽子一顶接一顶地给我戴,你,你,你,对得起我吗?你知道我这五年是怎么过来的吗?……”
莫亦斐又气又急,捂了商怀桓的嘴,塞木头一般把商怀桓塞进客房,回身关上门。
家里还有阿姨在,一个男人大半夜哭哭啼啼的,他商怀桓不嫌丢脸,他莫亦斐明天天亮了还要见人呢!
莫亦斐将商怀桓丢到床上,打量着床上很快就蜷缩成蜈蚣一般的男人头疼不已。
莫冉冉跟他闹别扭,已离开风城,一时间他实在没辙子应付商怀桓。
有句话他噎在喉下早没憋住问过商怀桓了,何苦到现在了还要瞒着不把当年的真相告诉她?
但是有些人就是自作孽不可活,非得委屈死自己也要护全别人。
商怀桓曾跟莫亦斐解释说,书韵身体状况不好,一时间不能接受太过复杂的真相,所以他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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