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怀桓款着腿,四叉八仰地赖在莫弋斐几十万的进口沙发里,睡得死沉。
莫亦斐抚额取毛毯给商怀桓盖上。
商怀桓一旦酒后睡过去,放狗都吠不醒他。但商怀桓自己再怎么折腾都是他自己的事,在莫亦斐的地方睡出病来就是莫亦斐的不是了。
莫亦斐于是不能安心去睡,只能靠着沙发打盹。
商怀桓的酒品是极差的,醉后睡也睡不实诚,半夜的时候酒劲上来,吐了莫亦斐的客厅一地狼藉。
三更半夜的,惊动宿在旁边的阿姨起来收拾残局,莫亦斐潮着脸半扛半拖地将商怀桓弄去一楼的临时客房里。
偏商怀桓还是不肯消停,吐过以后,酒劲才稍缓了点,就又开始了胡言乱语。
他口齿含糊,刚开始的时候他具体说的什么旁人都不大听得清楚。但他振振有词、恨声喋喋,字眼里越来越清晰地吐出“书韵”、“韵韵”等字眼。
莫亦斐就知道,除了凌书韵,没人能把商怀桓逼到不能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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