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书韵的目光,默然中他已数不清捅了自己多少刀,剧痛从腹部蔓延至全身,浑身都冒着冷汗,他却感觉前所未有的解脱。
这是他当年欠她的,终于可以还了,如释重负般的喜悦盈满内心,他嘴角抽搐着勉力弯起。
尽管疼得快要虚脱,但他还是竭力想笑着跟她道别。
已经没有力气再拔刀,商怀桓转动手腕,扭动刀把,似乎要把她三个月所受的痛苦一次都尝个遍。
三个月,她跳楼受伤,患毒瘾抓狂,当下人被主人肆虐,哪一样不是要她命的?而他,竟然就对她不闻不问整整三个月。如果他在商怀瑛死去的当时就回来,她至少不用受这么多凌辱。
就算他不承认,他的心灵也会告诉他,其实当时不回来是他嫉妒商怀瑛的缘故。他们在一起时那么恩爱,那人死后甚至把全部的身家都留给了她。他就想着,既然他们花月静好,他新丧,她必然心伤,那他何必回来碍她眼堵她心。
他分明是被嫉妒蒙瞎了双眼。这么庞大的家业,她一个从小就讨厌经营的女人怎么能扛得起?就算没有后来的事情,她大概也会手忙脚乱地去接管,同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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