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怀桓一把拉住她,看向她的脚。
他已不能言语,就在她说“今生不入”的时候。再怎么痛彻心扉,都不敌她今生不原谅来得彻底。目光梭巡着她,脚上的伤才裹上,眼见她又不知死活地往危险里钻,商怀桓嘶声诘问:“你能不要这么疯癫吗?”
她说:“从你将我送人开始,我就已经这个样子了,这辈子,要我不疯狂,要么等到你死。”
商怀桓一怔,就真恨到想他死吗?
随后,他薄凉的唇在书韵转身之际启阖:“好!”
也在那一瞬间,他脱手甩出随身带的小匕首,眉也不皱地刺向腹部,一次、两次……
猩红晕染了书韵向来澄净的眼睛,她凝起寒光,愈发显得淡薄。
论起心狠,无人能比他更决绝的。若不是有前车之鉴,她或许还会上当。但她又岂是当年之凌书韵!真心要自杀的话,那匕首早该刺向那心脏的位置。这般一刀又一刀地折磨自己,无非是苦肉计罢。
他就料定了她舍不得他自残?她偏就目不转睛地瞧着,看是他的心硬还是她的更狠。
商怀桓同样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