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白回来了这一趟,只怕连这五年他受的罪都白遭了,更辜负了他们过去十六年心意相通的名声。
凌书韵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安静下来,挣着脱离商怀桓的胸怀,在看清他是谁后,才气息虚弱地要求道:“送我出城。我被他们注射了杜冷丁,我不能再落到他们手里。”
商怀桓怔住。虽然心中早已有底,但从她口中得知真相,他还是吃惊不小。倒车镜中清晰可见后面的追车,她说的“他们”,他又怎会不知?他只是不敢确信,他们怎能使坏到如此!
商怀瑛骤逝,遗嘱里写明风商银行和商门都给书韵。他这些年听惯了他们夫妻恩爱有加的花边新闻,对这事就没怎么上心。直到她的顾问律师忽然致电他。告诉他,她从继承遗产后就没接手管理银行,连顾问律师定期需要审验的各类合同都被她敷衍着迟迟不曾交出。商怀桓当时就觉得,一定是商门里的人又为难她了。他马不停蹄地赶回来,只是想来给她解围的,却不想,是来救她命的。
是他害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