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一时还不能把她捞出风城。后面的车追得猛,他毫无预备,即便一时出得了城,在孤立无助的情况下,只会送她死得更快。
幸亏他来时已跟西部莫少通了气,心下,就决定送她去莫宅。
一时交代了司机,又跟她解释了不能出城的原因。
书韵的毒瘾便赶着又发作了起来,来势依然猛烈。
她癫狂的时候力气几乎是平常时候的十倍,商怀桓险险要压不住她。她欲望受阻,蛮力又无处发泄,嘴巴便不停地张合,不是脏话骂人,就是求他放她自生自灭了吧。
他什么脏话都能容着,就是听不进一句她咒自己的话,气得不能自已,嚄准了就亲了下去。
他是积郁了多年得偿夙愿,亲得又狠又深。
但她却感觉,像身处囚笼里一般,所有的出口都被堵死了,出入无门。怎么打都打不开他,那侵入她的濡滑便成了她唯一的发泄对象,发了疯地啃咬它。蓄了长甲的指更化作野猫的利爪,不遗余力地挠在他俊朗的脸庞上,烙下道道指痕印。
商怀桓视若无睹,执着地深吻着,一路到达莫宅。
毒瘾是间歇发作的,熬过一阵后,书韵缓过来,意识便稍微清醒,舌尖先尝到血腥,入目接着瞧见他满脸苍夷,便来不及计较他当年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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