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地瞪大眼,难以置信道,“难道弹琴的人是……不会的,不同的人弹得曲子怎么可能如此相同?”
竹清幽幽开口道,“我们与凝兰自小一起长大,她的琴声难道你们还分辨不出来?”顿了顿,她才又道,“她不止冰雪聪明,还有胆色。我们这样的身份,除了男子,哪个不是唯恐避之不及,女子更是如此,而她竟丝毫不在意,甚至为了凝兰犯险。她当的起五皇子妃。”
“竹清……”梅韵和春熙同时开口。
姐妹相交二十年,朝夕相处同吃同住,且一起经历生死,她的心思自然逃不过她们的眼睛,若是从前她们或许还会劝她不要就此认输,可是现在……她们却无法将这些话说出口。
“我没事。”竹清摇头,扯了扯嘴角,“像我这样的人,本就不该存有别的心思。心中所想,不过是痴人说梦。”说罢,转身往自己屋子那边去,留下面面相觑的二人。
曲毕,外面鼓掌声欢呼声不变,银子、荷包、指环纷纷扔进来,竹帘摇摇晃晃,哗哗作响,像是随时会掉下来一般。凝兰由衷地朝柏梓琬竖起拇指,梓琬微微一笑,不发一言。
“妹妹,你当真不愿意叶公子一面吗?”见柏梓琬看向自己,凝兰恍然大悟,“是我糊涂了,妹妹来这里已是大忌,若在与陌生男子见面……一会儿我便告诉叶公子妙音公子已离开临江城。”
“他姓叶?”
凝兰点头,“他说自己姓叶,单名一个钦字,钦点的钦。江南人,一个月前来这里探亲。”
江南人?柏梓琬一笑,随后想起什么,急急道,“他说自己姓叶,单名一个钦字?”
凝兰点头。柏梓琬身形剧震,旋即就要冲出去问问清楚,转念一想,穿越之事可遇不可求,同姓同名之人更是不胜枚举,心下却莫名对他生出了一些好感。
突听得“哗啦”一声脆响,竹帘应声而落,一个穿着墨灰色长袍身躯挺拔面色黝黑的男子,摇摇晃晃地走上台阶,往里面走来。许是喝过酒的关系,黝黑的脸上带着些暗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