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便一首便是经典,但除了旁人已经熟悉的《回到起点》。《葬花吟》和《葬花》,她绝不能弹别曲子,否则今日后自己将永无宁日、
手按琴弦默然片刻,凝神定气,食指拨动琴铉,一声略带悲伤的琴声,自帘后而出,钻进外面各客人姑娘耳朵里,久久盘旋不去,令他们骤然安静,随着琴声时悲时喜。
凝兰诧异地看着柏梓琬,怎么会这样?弹琴的人明明不是自己,琴声却与自己的一般无二,若非自己亲耳听见,她绝对不会相信有人会将她的琴音模仿得如此相像,简直是如出一辙、
自己三岁学琴,九岁便有了琴仙之名,无人能敌。这会儿听到柏梓琬的琴声,凝兰才觉自叹不如。她的琴声虽好,却不能安抚人心,而她琴不止能安抚人心,且似有一股子力量,能让人不知觉沉浸其中,随着琴声起起伏伏,或悲或喜。
一如此时外面听琴的人。
“妹妹果真是妙人,凝兰自叹弗如。”凝兰由衷赞道,接着道,“能遇上妹妹,是凝兰的福分。”
柏梓琬莞尔,“姐姐无需妄自菲薄。各人有各人的有点,阿琬对姐姐才是佩服之至。”她之所以比凝兰弹得好,不过是因为自己多活了一世,自己曾又钻研过古琴罢了。
外面鸦雀无声落针可闻,或凝神静听,或若有所思地看着竹帘。他们是醉香楼的常客,平日没少听凝兰抚琴,这《葬花吟》前几日他们还觉得与别的曲子不同,这几日便觉无趣,词曲均是哀怨,不过碍着凝兰和九妈妈的面子,方才忍受。
今日,相同的曲子,没有词,倒是叫他们眼前一亮,不由自主的被曲子所吸引。
“这琴声……”站在二楼上望着下面的春熙,听到琴声,诧异地看了看竹清和梅韵,“兰儿不是伤了手吗?怎么在弹琴?”
“弹琴的人不是凝兰。”竹清淡淡道。不曾想她模仿力这般强,难怪……她笑了笑,垂眸眼下满心的失落。
“怎么不是凝兰?这琴声明明就是凝兰,除了她,谁……”似是想到什么,梅韵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