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日后就是除夕,柳姨说过去瞧瞧莫先生他们需要什么,好给他们置办……”
芸香后面还说了什么,柏梓琬是一句没听进去,目光呆呆地看着一处,时间过得真快,她来这里已经三年了。回想三年来的经历,有无奈、有悲伤、有不干,更多却是欢愉。
“是了,你还没告诉我萧何去哪里了。”回过神,柏梓琬看向芸香,这几日萧何总神神秘秘,早出晚归,不知在忙些什么。
“他去哪里奴婢怎么知道,奴婢又不是她娘。”芸香瘪嘴,随后一脸讨好,“累了才更要下棋。主子不是说下棋可以修身养性吗?好主子,您就陪奴婢下一局,一局,一局就好。”她竖起食指道。”
一局?是一局一局又一局才对吧。柏梓琬饮了口茶,指了指旁边的凳子,示意芸香坐下,“你跟萧何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总看萧何不顺眼。”若非芸香看萧何的眼神没有异样,不然她当真会怀疑芸香如此对萧何,是故意的。
“我们俩什么都没发生,奴婢就是看不喜欢看到他,谁叫五皇子那么对您。”芸香越说声音越小,最后,仿若蚊蚁。
柏梓琬一愣,万没想到芸香不给萧何好脸色是因为自己,心下好不敢动。听到外面脚步声,梓琬道,“我跟五皇子的事与萧何无关,往后不要再那样对他了知道吗?”
萧何也是个言而有之人,这些日子不管听到什么,或是看到什么,只要她不说,他从来不多问一个字。她吩咐的每件事,他也尽心尽力去办,从未令她失望过。
虽不明白主子为何一而再的偏袒萧何,芸香还是答应下来,眼中的神色却闪着狡黠。
“主子起来吗?”屋门被敲了两下,萧何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柏梓琬指了指芸香,让她记住刚才的话,过去打开屋门,“什么事先进屋再说。”
萧何将捧在手中的锦盒递过去,柏梓琬疑惑地眨了眨眼,接过来打开,“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萧何不语。
看了眼锦盒中的物什,柏梓琬似是想起什么,轻轻合上眼深呼吸一口,冲萧何感激一笑,“萧何,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