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江城守备一向严谨,他接手后更甚,这次乌蒙国人却在他眼皮底下明目张胆地在城内活动了三个月。
“哥,你觉得那个人会是谁?”元弘晋走过去,倒了一碗茶在旁边坐下,一饮而尽。
元弘毅好似没听到般依旧目不转睛地盯着手中的书,英挺的眉却徐徐靠拢,半晌,他抬起头看向他,“除先前的将士,其他人都有嫌疑,包括你我二人。这件事你得好好查查,免得冤枉无辜。”
别看元弘晋平日不拘小节,在大事上却是心细如尘,自然抓住元弘毅话中的关键,“你似乎知道那人是谁?”
元弘毅朝营帐外瞧了眼,食指沾了些水,在桌上写下一个字。元弘晋一愣,随后连连摇头,“不可能,不可能,谁都可能是奸细,只有他不是。若非有他在,三年前……”
“知人知面不知心,画虎画皮难画骨。”元弘毅幽幽开口道,“别忘了当初他是如何来的军营。”
回想那人的出现和之后重重,似乎确实有诸多疑点。元弘晋自顾点点头,“这事我会注意。不过这次到多亏了嫂子,若非嫂子,我当真要愧对临江城的百姓们了。”
元弘毅勾唇一笑,合上书放在一侧,声音慵懒道,“听你这么说,似乎想好好谢谢她。”
是该好好谢谢嫂子才是。若非嫂子,临江城岌岌可危。元弘晋凑过去一点,认真道,“哥,你知不知道嫂子喜欢什么?”
“是你要谢她,如何谢,自己想法子去。”元弘毅喝下早已冷却的半碗茶,起身径直朝外面去。
自从学会如何下象棋,芸香完全着了迷,只要柏梓琬得空便会不由分说地拉着她一起下棋,即便每次必输无疑,芸香也是兴致勃勃乐此不疲,引得柳姨不止一次说她是没长大的孩子。
这日柏梓琬午睡起来,看到芸香撑着手坐在桌前,眨眼看着自己,她就知道自己‘厄运难逃’。
“主子……”
“芸香,下棋是用来打发时间的,天天下,不觉得烦吗?”柏梓琬躲开芸香的手,自行穿好衣裳,走到桌前倒了盏热茶饮了口,“柳姨和萧何呢,都出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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