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来谈生意吗?”
“算是,王家兄妹的名号入的了你李太保的法眼?”
“入不了如何,入的了又如何,我敢不答应你吗?”
“我辈拿钱杀人,不问是非,以前受人之托杀你,情非得已,太保肯原谅我旧ri的过失吗?”李熙点点头,问她:“你能起来吗,压着我挺难受。”王贞拧身而起,轻飘飘地落在了地上,身法之轻,竟若一粒尘埃落地。
李熙坐了起来,打量了一下面前的这个女杀手,说:“这些年不见,你非但没有显老,反而更显年幼了。你是修炼玄功,还是吃仙丹维持?”女子反问:“这个重要吗?”李熙道:“很重要,练玄功的命普遍较长,吃仙丹的随时可能会暴死。”王贞微微叹了口气:“我原来是吃丹药维持,最近拜师学玄功,刚懂得一点皮毛。所以药还在吃,但我想太保是个有福之人,不会这么巧我们刚合作,我就暴死了。”
李熙道:“跟我合作,你们是找对人了,不过我只愿意跟朋友合作,不愿意跟铜臭味太浓的人合作。拿钱杀人,不问是非。这样的人我不会跟他合作。”王贞道:“你要我们完全听命于你,可以,只要你能拿出让我心动的好处。”李熙道:“他ri我若得天下,赏你们一块免死金牌,保证不清算你们,这个条件够优厚了?”
“还不错。不过还不够,我要你在后宫里给我留个位置。”
李熙微笑道:“你还是个孩子,等你长大了再说,好吗?”
王贞道:“你错了,男女皮肉之欢我早已厌恶,我在你的后宫里只做个女官,一面监督你履行你的承诺,二嘛请你顺道指点我修炼玄功。我这个条件不过分?”
李熙道:“成都梁守谦不放当今太后回长安,以此挟制天子,罪大恶极,你去替我杀了此人,带他的首级来,我便点拨你修炼法门。”
女子道:“杀手行的规矩三品官以上不可杀,杀之大损元气,杀梁守谦太不划算,他人头落地时我也难免重伤,所以我劝你不如杀光王,同样损失,却能断了成都割据的根。”
李熙摇摇头道:“你这样不好,杀手听命行事便可,可以说说困难,但杀谁不杀谁,容不得你们插嘴,这句话希望你记住,否则以后没法合作。”
女子道:“我记住了。”又问:“那梁守谦还杀不杀?”
李熙挥挥手说:“不杀了,你去,有事我会让人到安业坊去找你们。”
王贞闻言脸sè尽变,她落脚的地点正是安业坊,杀手匿踪杀人才能保证万无一失,行踪被人踩的一清二楚,谈何机变?尚未动手其实已经输了。这女子怨恨地瞪了李熙一眼,小脸上重新露出灿烂的笑容,这笑容怎么看也是一个七八岁孩童才有的纯真。
……
朱羽带着水秋纹来访时,李熙降阶相迎,朱羽道:“势穷来投,怎敢让太保出迎,折杀了。”李熙笑道:“朋友之交不在乎这些虚头巴脑的客套。”望了水秋纹一眼,笑道:“你的老师到底是娶了你,当初我怎么跟你说来着。”水秋纹道:“托太保的福。”李熙道:“朱夫人雍容富态了,却不及旧ri犀利。”朱羽道:“我与房下尚在贱籍,怎么称夫人,万万不敢。”李熙笑道:“我请朱兄来是去太乐署任职,朝廷命官怎可为贱籍。”
这一说朱羽心里稍安,他早年为乐坊乐师,后为鄂王府家乐令,李湛做太子时入光宅坊为右教坊乐声博士,李湛登基后,他又升任内教坊音声博士。刘晃慕朱羽的才名,虽杀尽大明宫数千宦官和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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