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怨气很大,似有许多的冤屈要述,你既然来了何不四处访察一番呢。”刘源‘玉’神秘兮兮地说:“不瞒将军,我已经在暗中着手了,大有斩获呀。”
周歇望着刘源‘玉’笑成了一朵‘花’的脸,咧嘴笑了,心里却是一阵恶心。
舒州被围期间,陈苏从滁州出兵攻打濠州,竟然出乎意料的顺利,一路打到濠州城下,濠州军一夜之间遁去无踪,陈苏兵不血刃进入濠州城,再一看,又是大喜过望,濠州军撤走时连银库的钱,粮库的粮都没有搬运。
陈苏心安理得地在濠州城住了下来,宣布“北伐”成功。张孝先命令他撤出濠州,丢一座空城在淮水边上,引‘诱’淮河北岸的徐泗军南下。陈苏以军队需要休整为由拒绝了,他准备在濠州过完冬天才回圣京。他在濠州城里占了一座大宅,四处搜罗古玩‘花’草,歌姬美人,做出一副常住不走的架势,受他的影响,跟随他进城的部属也忙着四处抢占民宅,骑着马在大街上游‘荡’,看有可意的人,不论男‘女’统统抢回去。
濠州百姓恨透了大圣国的什么狗屁东北王,共举船帮首领朱正为义军首领,准备起事。朱正道:“贼兵势大,须有外援才能建功。”或曰:“濠州军已撤去庐州,滁州又陷落贼手,若请兵只能去泗州。”有曰:“泗州不是淮南,人家未必肯出兵相助。”
朱正道:“贼起江南,徐泗军一直想南下助战,朝廷不允,今日濠州已陷贼首,裴度艰难,无力克复,泗州岂可见死不救。”遂派密使至泗州城求救。
泗州刺史王智兴早有心南下,因为朝廷有诏令不准徐泗等淮水北道‘插’手江南事,又有裴度坐镇淮南,故而望洋兴叹,不敢过河。忽闻濠州陷落贼首,裴度无力收复,心中大喜。他答应使者道:“濠州虽不是徐泗管辖,但同是大唐的军州,陷落贼手,我岂能坐视不理。尔等速在城中预备,我十日内兵到濠州城下。”
使者回报,众皆大喜。
一个温暖的秋日晚上,陈苏正与部属在‘花’厅饮宴,丝竹未绝,金鼓又响,泗州刺史王智兴已经率四千军渡过黄河杀至濠州城下,朱正率众在城中聚义,里应外合,濠州城失守。陈苏急起,饮完杯中酒,拔剑砍剁左右‘侍’妾,众将亦出刃砍杀乐工舞姬,瞬间杀尽。由南‘门’出城逃向滁州。
朱正请王智兴纵兵追赶,王智兴道:“天黑,恐有埋伏。”竟不追赶,张榜安民,开仓放粮,保奏朱正为县尉。部将牟云龙问王智兴:“贼首陈苏逃的惶急,不似有埋伏,使君何故纵去不追。”
王智兴笑指金碧辉煌的乐堂并满厅被砍杀的‘侍’妾、乐工、舞姬道:“贼儿恶习难改,难成大器,先养着吧,终有一日被我所擒。”
濠州失而复得,王智兴却赖着不肯走,裴度焦头烂额也无心争执,徐泗观察使崔群奏请朝廷请划濠州归徐泗管辖,便于防贼。李纯恩准,诏令在徐州建武宁军,任崔群为节度使,王智兴为副使,牟云龙为濠州刺史。
陈苏一口气跑回滁州,不敢停留又奔和州,渡江回到了圣京,去尚书省向王弼禀报说他已经成功地‘诱’使武宁军南下,在裴度的背上‘插’了一把刀,从此裴相再也没有心思和能力过江捣‘乱’了。
为防止王弼让他领兵去救舒州,陈苏抢先一步说自己在濠州因为水土不服,吃坏了肚子,需要静心休养一段时日。
王弼知道他与李熙有嫌隙,不愿意出手相救,更知道他即使愿意出手也解不了舒州之围,也就顺势安慰了他几句放他回去了。打濠州牵制裴度的目的已经达到,崔群在朝中时就与裴度不和,此番借剿贼之机,二人必又有一番较量,裴度哪还有心思过江搞小动作。
西征大军已经攻克岳州,正在进军潭州的途中,舒州被山南军围困,蕲州被江西军围困,支援西征的物资战战兢兢地绕开两城西进,费时费力,稍有不慎就有被伏兵游勇劫夺的危险,王弼为这些已经伤透了脑筋,陈苏不愿意出手帮忙就让他呆着吧,他不在背后生事就谢天谢地了。大圣国的天下是诸王的天下,可诸王并未把大圣国当他们自己的家,家国遇到这样的劫难,有些人麻木不仁,依旧为义气之争而废大义。
痛苦万分的尚书令终于开始在心里琢磨张孝先提出的那个建议了。
这个时候御史大夫胡尖穿着一身便衣来到王弼的值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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