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喜和林氏听说李熙要在这歇一夜再走,又喜又急,不知道怎么张罗好,李熙道:“无须忙什么。一家人,太多虚礼就见外了。”
即打发五个土兵先回城,留下阮承梁和一个土兵看顾马匹,林招弟的幼弟林海道不在家,空出来的房间正好给阮承梁与那土兵使用。
娇客在家,林氏顿显出比陈大喜高出一筹的见识来,指挥丈夫去把村里最好的厨子请来张罗饭菜,杯碟碗筷不够打发丈夫去借,又取出压在箱底准备给儿子林海道娶亲时用的新被面给陈招弟换上,彻彻底底地打扫了正堂主卧,内外换一新,临时充‘洞’房。一切礼数都按照回‘门’‘女’婿来办的,只可惜惶急之下找不到一对红烛,林氏生急智把油灯裹上红布,作为替代。
李熙既不懂这儿的规矩,也不在乎这些,陈招弟却很在乎,亲自检查母亲的工作,一个细节也不肯放过,‘私’下里母‘女’俩还绊了几句嘴,不过在李熙面前,却是一副母慈‘女’孝,和乐融融的场景。
晚饭时还请了村中几位长辈来陪,让李熙尴尬的是那位拾粪老头也在,好在老人家很识大体,自始自终未‘露’半丝口风。
李熙很满意,听说老头喜欢玩两把,就嘱咐阮承梁饭后陪他玩玩,老头吓一大跳,忙摆手说没钱,李熙赠他两百钱做赌本。老头大乐,饭后悄悄拉住陈招弟说:“丫头你可要当心了,你这‘女’婿有点‘花’心呀。今晨,他在前树坡搂着个‘女’人亲嘴儿,被我撞破,他给我这两百钱,那是要封我的嘴呢。”
陈招弟问:“七叔,那‘女’人美吗?”
“美,美,比你娘年轻那会儿也不差。当心啦,丫头。”老头说完乐滋滋地赌钱去了。
“我知道啦,多谢七叔关照。”陈招弟甜甜地说,回头她把这事当笑话说给李熙听,李熙不以为然道:“穷山恶水出刁民,你的这位七叔就是个刁民。”
陈招弟娇嗔道:“不许侮辱长辈。”
李熙赔笑说是,一把揽过陈招弟在怀,在脖颈里吹了口热气,趁着她缩头,问她:“今晚你打算我怎么炮制你呢。”陈招弟答:“随便。”
李熙道:“随便可不成,‘春’宵一刻值千金,马虎不得。我琢磨着先给你洗个口水浴,再给你做个全身按摩,搓红你的皮,捏碎你的骨,‘揉’的你骨‘肉’分离,待到你筋酥骨软的那一刻,我就单刀直入,攻坚克难,勇猛‘精’进,一往无前,我让你长痛变短痛,短痛似无痛,苦尽甘来,如鱼得水,水‘乳’‘交’融,‘欲’仙‘欲’死,死而复生……你我同登玄天无上妙境。”
陈招弟缩着脖子道:“好恶心。”
李熙嘻笑道:“恶心才难忘,我要让你终身难忘这个夜晚。”
陈招弟转过脖子,香了李熙一下,认真地说:“已经终身难忘了。”
这小眼神太‘诱’‘惑’人,可不能让她毁了自己全盘计划,李熙毅然决然地推开了她,一伏身爬进了‘床’底下。
“没藏人。”新娘子善意提醒道。
“我检查一下‘床’是否结实。”‘床’底下飘出新郎的声音,又有他敲打‘床’‘腿’的沉闷声响。
陈招弟心里像窝着团火,烤的她浑身燥热,喉咙干涩,头也有些发晕。她望窗子看了一眼,目中无物,什么也没看到。
林氏在窗子上挂了一块布,布厚,颜‘色’也深,足以绝了任何窥视的企图。
对这个贴心的设计,李熙表示满意,检查过‘床’足够结实后,他又兴冲冲地窜出‘门’去察看了一遍,回来把‘门’闩好,端着两盏红灯来到‘床’前,照的帐中一片光明,照的陈招弟羞怯地闭了眼。
她缩着脑袋羞怯地说:“太亮了,点一盏吧。”
李熙不睬,左右环顾,看到窗台下有一只装衣裳的木箱,拖到‘床’边来充做灯座,看着有点矮了,垫点什么加高一点呢,加‘床’被子吧,很好,高度够了,就是被子有点软,灯放在上面不大稳固,随时有倾倒的危险呀。
“搓衣板。”
新娘子果然足智多谋,一语点醒李某人。就加个搓衣板,虽然还有点不大稳当,总算能丢开手了,这屋子地面没有铺设地板,‘床’上的震动应该不会传递过来,理论上如果没有外力作用,灯是不会自己跌倒的。
李熙对自己的这个推理很满意,忙中‘抽’闲,他问新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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