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母娘借故在眼前消失,给李熙胡作非为腾出了方便,这种感觉真是奇妙,仅仅半个月前自己还因为跟她开了一个暧昧的玩笑就惹出了一场泼天大祸,眨眼间,这小羊,哦,小陈就成了自己独享的禁脔,调戏她非但光明正大,还有丈母娘帮忙维持外围秩序,所费的不过是两三百贯钱和一个妾的名分。
世上竟有这等便宜的事,自己这大半年真是白活了,后知后觉者真是可悲啊。
他一把揽过陈招弟的小细腰,后者嘤咛一身倒在他怀里,只说了一句:这儿不行。
这儿当然不行,油气八污的,不是躲狗我才懒得来呢,李熙把小陈往腋下一夹,鬼鬼祟祟地出了院‘门’,恶狗的确已经散去,山村的早晨宁静祥和。
“放开,你‘弄’疼我了。”
路过村东头一个无人的小坡地,陈招弟挣了一下,李熙就势松开她。
“你脚上的伤怎么样了?”
“现在才想起来问,好了。”声音又柔又细,有嗔怪更有惊喜。
“怪只怪如‘花’那丫头,一句话都说不明白,害的我跑来跑去,总也找不到你这位夫人。”
“我也猜到了,你错以为我是她,我想你不会弃我于不顾的。”
“那是自然。”李熙扶着陈招弟的肩,再次仔细打量,叹道:“小麻雀稍一装扮就飞上枝头做凤凰了,到底是底子好,经得起打扮。”
陈招弟有些不高兴,撅起小嘴,哼了一声。李熙把她抱了起来,用力惩罚她的小嘴,或是双臂箍的太过用力,陈招弟的脸霎时通红,人也微微喘息起来,还闭上了眼睛。
这个状态是……
李熙游目四顾,希望能找到一个僻静点、平坦点、地上有草的地方,目光忽然发现不远处的一棵松下有块怪石,怪石上坐着一个干瘦的拾粪老头,老人正咧着嘴兴致勃勃地朝这边打望呢。李熙朝他投去恶意的一瞥,老头不畏强横目光坚定不移,不得已李熙亮出了锋利的牙齿,老头抓起粪扒拎起粪筐撤了。
陈招弟脸颊酡红一片,低头猛走。
李熙扯住她问哪去,陈招弟道:“这里人多。”
陈招弟带着李熙去了几个人少的地方,有河畔沙滩、山梁树林、有山谷草地,分别是她童年、前少‘女’时代和后少‘女’时代最喜欢去的地方,那里的一山一石,一草一木,无不镌刻着她最深沉的记忆。摩挲着山谷树木,踩着柔软的草坪,抓起一把明亮的沙子,陈招弟走走停停,回忆着,诉说着,感慨岁月流逝的无情,时有欢笑,时有泪水,有甜蜜,也有苦涩。
李熙除了专职充当护‘花’使外,临时又客串起了沉默的听众。
在一个风景如画的地方,封闭心中诸般杂念,专心专意陪护着自己尚未到手的猎物,监督她向她的过去道别,去了她心中家园,然后全身心地投入自己的怀抱。此一桩,李熙以为可列为人生第五大乐事。
日当正午,二人登上了陈家奥北面的小山顶,四周都是熟悉的过去,来不及一一道别了,陈招弟张开双臂,面朝蓝天,闭上眼睛,快乐地旋转着,一圈又一圈,最后晕乎乎地跌在李熙怀里,过去已经道别,现在是未来,说道:“谢谢你能陪着我,听我唠叨这么多,我比我娘幸运。”
李熙隐隐听沐雅馨说过陈招弟母亲的一些事,据说林氏少年时美‘艳’有才,跟着父亲在广州经商,爱上了幕府的一个判官,那判官年龄几乎是她的一倍,勾搭上她后,答应休妻娶她,林氏苦苦等候,不意一日那判官却不辞而别,备受打击的林氏神伤过度,疯了两年,此间他父亲生意失败,家道败落,举家迁回韶州,嫁给了做城‘门’吏的陈大喜为妻,过了两年安稳日子,不意陈大喜因为得罪人被殴成重伤,丢了公家饭碗回乡养病,此后一直未能痊愈,重活干不了,只靠林氏种菜卖菜维持生计。
李熙有些不忍陈招弟哀伤往事,遂道:“既知生的艰难,日后就不可‘乱’使小‘性’子了。家业大了,要靠规矩治家,今日我容你胡闹,养成了你的坏脾气,他日规矩一紧,吃亏的是你。我身为家主,执法不公,何以服众。”
陈招弟敛容说道:“我知道错了。”
李熙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原谅你这一次。”
陈招弟高兴起来,说:“过午了,该回去了吧。”
看到的却是李熙猥琐的目光:“在这歇一夜,明早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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