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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97.外戚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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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了。去韶州城卖菜路太远,又都是山路,她柔弱的肩膀吃不消来回的奔‘波’,菜地不‘侍’‘弄’了,和丈夫一起跟着村里人到小河下游的芦苇‘荡’里捕鱼。

    芦苇‘荡’里鱼虾很多,却跟他们家无缘,因为‘摸’不准水里畜生的习‘性’,一天下来也不过‘弄’个七八十条三五寸长的小鱼,刺比‘肉’多,索‘性’晒干了收藏着,备冬备荒。

    因为有个宝贝‘女’儿在城里每月挣三贯钱,陈家的日子还没有窘迫到揭不开锅的地步。

    而今她又给了杨府做妾,当初谈好的条件,除了一次‘性’给付两百贯钱,若干羊酒、布匹、杂用外,自入冬至明‘春’大灾过去,杨府每月给米三石。

    已经足够陈家在大荒之年过上安稳日子了,相对于每日为两餐饭而愁苦的乡邻,林氏已经感到很满足,她那没出息的丈夫甚至已经到处炫耀自己生了个好‘女’儿了。

    想到丈夫,林氏莫名地生出一腔怨恨来,不过这恨意旋即就被对‘女’儿的担心所替代,这孩子一定是在杨府受了什么大委屈,否则不会半下午空着手跑回来,昨儿半夜听到她‘蒙’着头在被窝里偷偷地哭,敲‘门’她却不开,装睡。

    太阳快一竿高了,她却还睡着没起来,她以前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可是又能怎么办呢,招弟只是杨府的一个妾,受了委屈,自己这个做母亲的甚至连‘插’嘴的资格都没有。”做母亲的叹了口气,眼睛上‘蒙’了一层水雾,擦了把,揭开锅盖,饭已经熟了,盛了一碗给她送去,随便问问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盛了一碗豆粥,盖了锅盖,林氏目光茫然地朝院‘门’看去,听到了一阵狗叫,是丈夫回来了吗。

    出现的不是丈夫陈大喜那卑怯的身影,而是一个身材高大、衣着华美的年轻人,一只脚踏进院里,一只脚留在院外,手扶着‘门’正紧张地朝外面打望,嘴里嘟囔着:“我去的,老子上辈子究竟是什么妖孽,怎么走到哪都特受狗狗的亲睐?”

    林氏抿嘴一笑:不必说这就是自己那个没溜的‘女’婿了。

    ……

    陈招弟昨晚一夜没睡,‘蒙’头干躺到一更,忍不住又哭了半宿,然后继续干躺,拂晓时,困意袭来,‘迷’‘迷’糊糊睡了过去,一觉睡到大天亮,睁开眼,望见的是黑黢黢的屋顶,闻到的是草木沤臭的气味,嘴巴里尝到的是涩涩的房顶的落尘,房子太老了,房顶的尘灰总是不停地往下掉落,只一夜间,被子上就落了细细的一层新尘。

    四周一片宁静,像整个世界都死了一样。

    朝北的窗子不知何时打开了,小树林里晨雾已散开,又是一个大晴天。

    默默地坐在梳妆台前,懒得动手打理妆容,梳妆给谁看呢,给恨不得把自己卖掉的父亲,还是整日游手好闲,赌博打架的弟弟,抑或是为了这个家燃烧了生命的母亲。

    想到母亲,陈招弟心揪了一下,自己太任‘性’了,怎么就跑了回来呢,因为他没有如自己所想的出现就使小‘性’子?做了他的妾,已经没那个资格了。

    昨晚那番鬼话骗的了昏聩的父亲和对自己漠不关心的弟弟,却骗不了自己的母亲,她一定又在为自己担心了,芳华燃尽,心再碎了,她可还怎么活?

    陈招弟随便扶了下发髻,胡‘乱’披上一件衣裳就出了屋‘门’,堂屋黑黢黢的,还飘‘荡’着一股酒气,昨晚借口欢迎自己回家,父亲和弟弟开了瓶好酒,都喝的醉醺醺的。

    有母亲管着他们喝酒,他们以后还会盼望自己回来的,可是这个家自己还能回来吗?回来又有什么意义呢,只白白的让母亲担惊受怕。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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