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的踪影。这二十年间大宋国的兵力扩充了近四倍,军事装备也非旧日可以比拟,但军心士气不振,训练不够,将领无能的基本面仍然没有得到彻底的改变。
面对卢士枚,陈涂池甚至连招架之功也没有,郢州城下,卢士枚以五千精卒大破三万宋军,陈涂池丢弃大军自己奔回沔州,虽与李轨相隔数千里之遥,二人的心却往一处想,进城后他向他的岳父奏称唐军已破,卢士枚旧疾发作,回襄阳养病去了。
这些年王喜沉溺于酒色,身体每况愈下,脑袋也有些不大灵光,不过陈涂池这番鬼话还骗不过他,果然卢士枚旧疾复发回襄阳养病,自己的宝贝女婿回沔州来做什么,他还不得趁胜掩杀过去,好在大宋天子面前抢个头功?
王喜预感到大事不妙,派亲兵出去一探,果然局面已经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南王二话不说领上亲兵直奔潭州去了。他虽是大宋国的西面兵马总监,管着鄂岳、江西、湖南三道的军政,但实情是除了鄂州外,只有潭州还算是他的地盘,其他地方早被王弼掏过去了。甚至是自己的女婿也亲兴隆府胜过自己。
江西的白多宝和丁长生只听命大宋天子,对他这个兵马总监根本就不买账。王喜对二人恨之入骨,又无可奈何,现在他潇洒地离去,不给属下打一声招呼。他这一走,鄂州、沔州、安州直接暴露在卢士枚的面前,三城驻军皆为本地人,对卢士枚敬若战神,闻战神至遂不战而降,纷纷开城迎候。
卢士枚兵不血刃取得三城,抓住战机督师南下,围攻岳阳城,苦战克城,遂拉出一副南下攻打潭州的架势,王喜严阵以待,准备重现卢士枚当年在潭州城中的盛状,给南征唐军一个下马威。但出乎意料之外的是卢士枚并未趁机南下,他在夺占鄂州后,便督主力顺江东下,克黄州、蕲州,兵锋直抵江州。江西大震。
与此同时,桂仲武在黔州起兵,亲率宁南军四千人向东攻入湖南境内,拿出一口吞下湖南的气势。王喜一向视潭州为自己的根据地,湖南是自家后院,后院起火他哪有心思去管白多宝和丁长生兄弟的死活?置王弼诏令于不顾,在湖南坚壁清
野,准备跟桂仲武决一死战。卢士枚得知桂仲武已经出兵,便从蕲州顺江东下,于天庆二年秋攻克了江州,扼死了江西水师驰援江南战场的咽喉。
静海军和东海军此刻已在苏州华亭县登陆,静海军抢占华亭县城,作为西进和南下的据点,东海军则溯流而上,支应陈海道、周野部渡江,直到此时王弼才知道淮东已失,狂怒之下腰斩了李轨,大宋天子宣布要御驾亲征,给入侵之地一个迎头痛击。
经过一番准备,王弼宣布改元“天成”,亲督拱辰军、左右佑圣军十万人渡浙江北上迎战,一时声势十分浩大。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