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熙来到后宅看望郭瑗母女,柳如花、韩似玉也在。见李熙进来,二女让到一旁,叉手侍立如婢女。李熙正要拿二人调笑,沐雅馨疯疯癫癫地跑过来,连说不得了了,吓了李熙一跳,急问其故,才知道是衣襄月信没来,经郎中诊断怀了身孕。
众人一起向李熙道喜,李熙笑道:“却也作怪,我做了什么善事,老天爷对我突然刮目相看起来,接二连三的赐福于我?”
郭瑗笑道:“天下纷乱,正是你出力之时,上天降福给你,算是预付的定钱。”
李熙哈哈大笑,从郭瑗处出来,专程去看望了衣襄,早已聚了一屋子人,衣襄被安坐在床上拿出坐月子的架势,见了李熙也不起身,李熙伸手去摸她的肚子,众人都笑的嘴都合不拢,衣襄脸颊更红的似一枚红果;
。侍立在床边的林婉娴嘟着嘴,沉下脸来。因为人多,李熙坐了一会就出来,临行给林婉娴递了个眼sè,林婉娴会意跟出,走到僻静处脸红心跳,浑身发抖。李熙知她是会错了意,故意拍她的肩,摸她的脸,哄的她呼吸也急促起来,然后李熙问她:“我这些ri子不在台城,有谁经常在后宅走动?”
林婉娴脸sè猝然大变,冷了下来,恶狠狠地啐了一口,厉声道:“无端作践自己妻妾,你好能耐!”一时气的脸颊发白,气喘如牛。
李熙愕然,旋即明白她又会错了意,遂轻责道:“这人火爆脾气什么时候能改改,我只是问问什么人常来后宅走动,几时又关系你们的清白来了?我若怀疑你们的清白,还会问你这个小暴脾气吗?”林婉娴发觉自己可能是会错了意,不好意思地红了脸,她认真地想了想,回答说:“前些ri子有位道长来过两次,每次来都到郭姐姐那去,关起门来谈玄论道。不过你放心,人家是位女道长。嘻嘻,沐姐姐、崔姐姐和衣姐姐常过去坐坐,我不喜欢女道士,所以我没去过。”
李熙伸手在她额头上弹了一指,黑下脸来喝道:“让你们修编家法,一个跑去生孩子,一个怀孩子,几时才能完工?我下午在书房,把你们编好的《家法全要》拿来我看。”林婉娴错会其意,正怏怏不乐,忽然发现李熙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顿时想明白了,兴奋的面红耳赤,脚下顿觉轻健,一溜烟地跑了去。
李熙让郁秀成查查来往内宅的那个女道士是什么来历,郁秀成领命用心去查,不差不知道一查吓一跳,郁秀成徒子徒孙尽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竟然什么线索都没查到,什么都查不到这本身就是大收获,郁秀成兴冲冲地回报李熙知道,李熙也吃了一惊。
一番深思后,他拒绝了郁秀成再查下去的提议,让他立即停手。
这年三月,林婉娴、柳如花、韩似玉三人同时怀孕,李熙心情大畅,别过诸夫人进京觐见天子去了。李涵闻李熙要来,遣宰相李德裕出京迎接。相见唏嘘,李熙问起朝中情况,李德裕微笑道:“而今天下太平,圣主无为而治,国家尽复周礼。”李德裕把大唐比作周朝,这个比喻李熙是赞同的,眼下的大唐不正是chun秋战国时的翻版吗,天子为天下共主,不过只是名义上的,诸侯割据自雄,互相攻伐,名义上尊重天子,实际上各行其是。
所差的只是名分上的认同,大唐的天子不会给各地诸侯以诸侯的名分,诸侯也就不承认他的这个虚位天子,因此李熙推断目下这种境况维持不了多久,这一点李德裕也是赞同的。
新天子时年十九岁,相貌上有几分李湛的影子,不过待人谦和有礼,思路清晰,眼界也不错,见李熙后朝廷礼仪之外,继以家礼,用心笼络。李熙心下唏嘘,这样一个天子放在太平年景,或许会是个好皇帝,青史留芳,可是眼下这种局面,他注定是个悲剧。
李熙此次来给洛阳朝廷带来了一万匹绢,十万石粮食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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