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坏了大局。改变主意后,田弘正加意笼络,在镇州赐了王庭湊一所宅邸,允其每十ri回城看望妻子一次。
这天王庭湊看完妻子后,是专程来向田弘正辞行的。
虽然只是看了田萁一眼,王庭湊的心里就已割舍不下,见田弘正时,他主动提出交出行唐镇兵权到镇州牙军供职。田弘正大喜,顺势解除了他的兵权。升其为左三将,领军驻守牙城以西。
待从节府出来,随行的副将周毛元发牢sāo道:“大哥被那老儿灌了**汤了么,稀里糊涂的就把行唐镇给交了,在他眼皮子底下当差,哪有在行唐镇逍遥快活。”
另一副将张军骑嘿然冷笑道:“你就只顾着眼前快活,却不知大难临头了么?德州反了,此早要开仗,届时你让大哥帮谁?帮谁都讨不了好。”
周毛元哑口无言,张军骑这话说的在理,王庭湊原是德州王家豢养起来,虽然几次三番被王氏利用,几次三番被王氏出卖,却还是离不开王家的扶持,没有王家在暗中支持,王庭湊休想在成德立足。
这次王庭湊为了自保,杀了三十六个王家安插在身边的亲信,已经是得罪了王家。王家这个靠山没了,田弘正虽然笼络,却不可能完全信任和重用他。在此格局下,王庭湊永无出头之ri,将来若田王两家开战,他免不了做炮灰的命。
“那怎么办?咱们不能坐以待毙,要不咱们投幽州去,听说王智兴在那边很受重用,混的不错。咱们过去投奔他,再差也是个副将。”周毛元提议到,虽然现在是个副将,若干年前,他也是跟王智兴平起平坐的同袍兄弟。王智兴现在在幽州任节度副使、蓟州刺史兼静塞军兵马使。与之相比,周毛元自叹不如,说起话来也就酸溜溜的。
“跟着别人屁股后面,怎如自己当家作主好。”张军骑闷闷地说了一句,周毛元眼睛一亮,惊道:“这么说,大哥要做大买卖?”
张军骑瞪了他一眼,咳嗽了两声,周毛元望了眼王庭湊讪讪地笑了笑,说道:“俺听大哥的,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王庭湊不知道在想什么,一直没吭声,听周毛元在表忠心,不觉微微一笑,问:“那个长腿女人是什么来历?”
“女人?!”周毛元一头雾水,旋即他便想起来田萁,他一拍额头,笑道:“我就说嘛,大哥今天怎么心不在焉的。原来是为了她!这女子名叫田萁,是老儿的心肝宝贝,不过,可惜了,人家已经有了丈夫。徐州的李熙。”
“他倒好福气哇。”王庭湊依旧微笑着,大步穿过了节度使府大门。十二岁的马奴见主人出来,赶忙去解缰绳,动作麻溜,王庭湊却仍嫌慢,拔刀斩去,马奴双手齐腕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