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其六,损失巨大,徐州与幽州结盟,南北夹击,对咱们十分不利。”说过这话,苏cāo笑咪咪地打量着田萁,问道:“你与李熙成亲已有五年,总住在娘家也说不过去……”苏cāo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田萁粗暴地打断了,她冷笑着问苏cāo:“这是拿我去和亲吗?”
苏cāo啧啧嘴,道:“你们本来就是夫妻嘛。”
田萁道:“此事是叔父你的主意,还是父亲的主意,抑或是义成帅的主意?”
苏cāo道:“这个……是我的主意,我的主意,呵呵。”
田萁寒下脸来,哼道:“说句大不敬的话,您这主意实在不怎么样。”
本来是来探望父亲的,突然改变了主意,田萁决定立即离开镇州,出节度使府仪门时迎面走来三个牙将,看军装饰物,都是副将,中间一人年约四旬,黑面,矮,壮实,看眉目是个胡人。河北军中多有胡人之后,这并不奇怪,奇怪的是这个军将胆子十分肥壮,竟直勾勾地盯着田萁看,目光yin厉如狼,瞧着田萁很不舒服,破天荒的竟低下了头,主动让到了路边。
随行的银刀兵不干了,一个个杏眼圆瞪,柳眉倒竖,手握刀柄,只等军主一声令下就要上前截住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牙将:四十岁才只混个副将,有什么了不起的,敢这样盯着军主看信不信剜了你的狗眼。
田萁没有吭声,她此刻的心很乱,准确地说是有些害怕,刚才看她的那两道目光就像两条毒蛇,看的她浑身不舒服,现在回想起来,依旧从内而外冒着冷气。这种感觉很不好,活了二十五岁,她还是第一次被别人的目光吓退,而且还是在父亲的节府里。
私下打听那人的来历,田萁得到了一个令她心生惧意的名字:王庭湊。
王庭湊被赦免回到成德后,在家蛰伏了一段时ri,不久便重cāo旧业,披甲执槊做了牙将将军,是最低级的那种。
此次他从行唐县大营回节度办事,途遇田萁,只觉得眼前一亮,心中便念念不忘。王庭湊重新入伍后,在行唐镇将手下听差,积功步步向上,只用了不到一年的功夫就升迁为行唐镇的镇将;
王ri简扯旗造反后,苏cāo建议田弘正诱杀此人,以防与王ri简内外勾结,田弘正从其计,将王庭湊召来镇州。一面调动亲军,准备在王庭湊走后夺占行唐镇,杀尽王庭湊的亲信,断其根本。王庭湊棋高一着,接令后自己动手在行唐镇杀了起来,将那些与王家稍有牵连的军将杀了个干干净净,带着三十六颗人头来见田弘正。
正是这三十六颗人头让田弘正改变了初衷,王庭湊既然诚心投靠,自己若再无罪诛杀,恐寒了成德将士的心,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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