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要沾沾你们的光了。”
李熙刚解散头发睡下,闻听赵虎来,又听说捉到了郑牧之,一时大喜过望。头也来不及梳,用根丝线扎在脑后就迎了出来。
赵虎报告说他在吉州听闻郑牧之在萍乡县养有一个外室,那女人还给他生了一个三岁的儿子,因此就想去碰碰运气,派了个徒弟带着二十个精卒连夜赶去,没想到还真捞了条大鱼。
李熙欢喜道:“郑牧之一去,江西就太平了。大伙都议一议,下一步咱们是去解圣京之围呢,还是去拉张东王一把。”
三人面面相觑,俱含笑不言,李熙道:“我知道你们的心思,袖手旁观,两家都不救。理由就不说了,都是理由。但我以为,现在还不是袖手旁观的时候,得拉张东王一把,另外还得把大耳尖请回来,主持江西局势。”
赵虎道:“大耳尖太脓包了,根本就撑不起这个摊子,依我看不如把老鲁找来。”
李熙征询张龙和郁秀的意见,二人都低着头,不肯表态。李熙道:“不做出头鸟!老鲁手上兵马不过三五千人,合在一起是股力量,一摊开就稀薄了。豫章是江东门户,以后还要打许多仗,背上这个包袱,不利于壮大实力。我看还是让给胡尖,他们十三兄弟盟中有个叫白多宝的,身经百战,据说少有败仗,可以扶持此人起来,让他镇守江西。”
张龙道:“这个人在十三兄弟盟中排行老三,胡尖和丁长生外,就数他说话算,底下兄弟都服他,我担心,万一把他扶持起来了,将来不好钳制。”
李熙笑着摇摇手道:“他能立的住,我们就认他做朋友,立不住就是天天跟着你转,你也会觉得烦。再说不还是有胡尖和丁长生嘛,这两个家伙能当老大老二,能没两把刷子吗?”
郁秀成插话道:“可以把丁长生单独分出来,这个人恋家的狠,让他占据保宁军旧地,既可以做我们的屏障,又可以牵制白多宝。”
赵虎笑道:“内有大耳尖钳制,外有丁二哥掣肘,就算他白多宝有三头六臂,想跟咱们争锋,那也是很多年后的事了。那时节,咱们实力也起来了,还能怕他?”
李熙道:“不错,主要的是咱们自己的实力得尽快起来,打铁还得自身硬。”
张龙点点头,忽又道:“最近常有河北的流浪武士来投军,大多都从过军,还有的曾带过兵,我闻曹曛、刘夏他们那都在收纳,咱们这是否也开道口子,择优接收一些?”
赵虎道:“是啊,曹曛他们那现今就靠这些人撑持门面,这些人违法犯禁,桀骜不驯是实情,不过打仗的确是有一手。曹曛的骁骑营,刘夏新建的万胜营都是以河朔人为主,与神策军硬碰硬也丝毫不落下风。”
李熙淡淡一笑,道:“这些人可以利用,但,绝不可信任。”
郁秀成接道:“他们中的许多人都是河朔藩镇派来搅局的,曹曛的骁骑营里魏博人和蔡州人经常火并,打的天翻地覆,万胜营也一样,一营分作三派,幽州、成德、武宁,成日争吵不休。其实毛耀也曾建过一营,都是淄青人,在丹阳县起兵变,被毛耀秘密扑杀了,事涉张护法,故而一直秘而不宣。”
李熙忽然叫道:“这样,用河朔人组建一支洪州营,将来送给白多宝。”
三人一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相顾而笑,都不点破。
临别之际,赵虎问如何处置郑牧之,李熙摆摆手说:“审一审,不愿意归降就杀了,我有周野,不要这个人了。”
赵虎道:“刚抓到他,他就嚷着要归降大圣国了。”
李熙惊道:“他竟这么识时务?!杀降不祥,留他在军中效力,待有功劳荐他做信州刺史。”三人相视又是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