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很好听的鸟儿,我从小就喜欢。怎样,这个名字比你原来的如何?喜欢的话,就改叫崔莺莺吧。”
风铃儿道:“我说不喜欢,你能不改吗?”
李熙道:“不能。”
风铃儿哼了一声,微笑着摇了摇头,丢给李熙淡淡的一瞥,昂首挺胸就往外走。卫士拦住,阮承梁丢个眼色过去,众人方让开。
风铃儿一走,李熙摇了摇头,向郁秀成等人苦笑道:“花场老手果然不凡,好手段,好演技。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是什么十四五岁的清纯大姑娘呢。”
说罢,意兴阑珊,忽然一脸的疲惫。
阮承梁奉上一碗茶,递给他一把冷毛巾,李熙擦脸的时候,郁秀成打发张默安出去,阮承梁收拾了毛巾,也退到了院中。屋里只有李熙和郁秀成二人。
李熙尴尬地问郁秀成:“我今天的样子很不是很土气,像个傻瓜似的?”
郁秀成道:“大名人嘛,多少都有些脾气。你要是实在不喜欢她,那就再换一个。”
李熙道:“无非是做一场戏,又不是做夫妻。费那周折。”
说过,李熙喝了口茶,对郁秀成说:“那个叫婉儿的小女子长相还是蛮清秀的,我看着挺好的一个人。记得上回咱们把郑虎的夫人失手弄丢了,让贼给害了,我一直觉得对不起他。你看把这个小女子配给他如何?”
郁秀成赞同道:“也好,这样假戏更像真戏。就怕郑虎不答应,他和原配感情很好,至今还戴着孝呢。”李熙感慨道:“自己死了妻子心里难受,哀伤难拔,可是杀起人来依旧手不容情,全不顾别人痛失亲人也要伤心欲绝。你说,人放着太平的日子不过,为何总要打打杀杀呢?这场乱真不知何时才是个头?”
郁秀成嘿然笑道:“我前日在岳州境内一个破落的城镇里,遇到一个油头粉脑的和尚,坐在一片残垣断壁中念经,身边坐着狐狸和鸡,都在听经。经文念完,狐狸纵身扑杀了鸡,鸡哀鸣时,和尚责那狐狸说‘你听了我好几场经,怎地还如此嗜杀?罪过,罪过。’狐狸没理他,叼着鸡走了。我听了好笑,就跟和尚说‘杀孽既生,靠你的慈悲胸怀是济不了事的,你既然可怜那只鸡,当该给狐狸当头一棒,也总胜过你在此长吁短叹。’你猜和尚怎么说,他说‘狐狸吃鸡自来如此,我打它一棒,它还是要吃鸡,它不吃自己会饿死,鸡不被它吃也未必就能善终。’我说你听明白一个和尚,那为何在此发此幽叹,不觉得无聊吗?和尚答‘我就是无聊才发此一叹,你有事走你的路,没人要你驻步停留。’真是把我笑死。”
李熙道:“这个和尚左眉梢处是不是有块红胎记?”
郁秀成惊道:“你认识他么?”
李熙笑道:“他就是我跟你们说起的自长和尚啊,我原来打发他回洛阳了的。”
郁秀成吃了一惊,说道:“怪不得我听他这话有些玄机呢,原来是位高人。”
李熙嘿然冷笑道:“他算什么高人,他不过是个厨子。狐狸不吃鸡会饿死,有些人不吃人也会饿死,所以天下多事。我们之所以到处杀人,其实就是不想被人杀。狐狸生为狐狸,鸡生下来就是鸡,是好是歹都是一辈子。人却不一样,可以被人吃,也可以吃人。不吃人就被人吃,有没有第三条路,没有,永远都没有。”
声音渐渐低沉下去,已是满脸的疲惫。
郁秀成起身道别,走出门,招呼阮承梁进来服侍。郁秀成步出大门时,张龙、赵虎联袂而来,满面春风得意。郁秀成道:“让我猜猜,难道捉到单牧民了?”
张虎道:“抓那个老匹夫有甚意思,抓到郑牧之了。”
郁秀成道:“这可是个大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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