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这凤铃或许是坏了,就如同两块正负极的磁铁一般,重要的是凤铃和龙铃一定会遥相呼应,不在乎戴着它们的人是谁。”红糖用心的解释道,要说两只手镯就能注定姻缘,实在太赶巧,也是不可能的事。
阑堇煊似乎不再想继续纠缠于这个话题,抬手敲了敲窗檐,乌焦和红鸾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许久不见的青牙、白雾。
“打探清楚了吗?”阑堇煊问道。
乌焦点了点头,青牙上前一步,从怀中掏出了一卷画帛,“王爷,这是附近山区的地势图。”
阑堇煊接过图,对着阳光细细的研究着。
红糖踌躇难安的把玩着自己的十指,不敢出言发问,也不想贸然离去,阑堇煊这次苏醒,态度出奇的冷漠,就连看向自己的眼神,也是冰凉无情。心心念念的盼望着他苏醒,醒来后却是这样的态度,红糖不知晓自己是做错了什么,原以为的诉说委屈和思念,在这一刻灰飞烟灭。
突然觉得自己和阑堇煊的关系,回到了主人与戴罪女仆的境地,还是所谓的情势之下,自己这个顶着毒门红家继承者身份的王妃,本来就是虚假的,在毒门倚身旭仁王后,自己和阑堇煊之间的微妙关系也荡然无存了。
“红鸾,红糖从今以后,不得踏出竹屋半步,你来执行。”阑堇煊看完地势图后冷冰冰的甩出了命令,让红糖入坠冰窖,正极度质疑自己,极度委屈,极度缺乏安全感之下,得来的,却是他给出的禁足命令。
在他苏醒后,唯一做出的一件,于自己有关的事,既是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