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糖被禁足了,这可不是阑堇煊久久昏睡后的梦话,而是由红鸾,这个冷面心热的好哥哥彻彻底底的执行着。
只要红糖的脚跨出竹屋半步,一支小竹管削成的利箭就咻的一声,直射到红糖脚背一侧,毫厘之距,红糖都担心要是风力突然变动了一丁点儿,自己的脚背是不是就要被射穿了。
红糖也尝试着耍无赖,凭借反正不敢弄死自己这条信念叛逆且冲动的跑出去了几步,随后就是红鸾从房顶上一跃而下,一声得罪了,而后就将自己重重的甩在了肩膀上扛着,弄回房间后一个点穴,红糖就呆呆傻傻的在椅子上僵硬的坐了一个下午。
浑身被竹林中的蚊子咬了无数个包,穴道解开后,红糖累的瘫软倒床,连哭带哼唧的睡了过去。这种被定住的感觉,折磨的关键就在于意识是非常清醒的,而身体却是如何也操控不了的,极度的烦躁和无奈,堪比站了整天军姿,红糖想一头撞死的心都有了,简直是非法禁锢!这帮野蛮人!
一哭二闹三上吊,蚍蜉撼大树的各种招式通用一遍后,红糖开始陷入了冷静中,选择了绝食,沉默。
这个竹屋且不说简陋,面积还非常小,分里外两间,由一层厚重的门帘作分隔,里间只有一张小竹床和小矮桌,外间有一个较大的圆桌,和几条长椅。
之前阑堇煊昏睡中,一直睡在门帘后的小竹床上,而红糖就在床附近打了个地铺,现在阑堇煊苏醒了,床也自然让给了唯一的女子——红糖。
阑堇煊和乌焦等人睡在竹屋外间的长椅上,红糖才不想感谢这帮臭男人的绅士之举,她现在的怒火,吐出来都能烤全羊了。
大病初愈的阑堇煊,每日早出晚归,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身后总是跟着乌焦,两人经常深夜出门,清晨归来。红糖虽然乖乖的蜷缩在棉被中,但竖起的耳朵,静静的听的非常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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