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破脑袋,真的很难发现伤口,于是说道:“你注意肩部,看看是不是有一根细如发丝的银线。”
“嗯?银线?”红糖将整张脸凑的更近了,仔细的盯了好一会儿,别说,还真的在手臂上方的肩膀处发现了一根细细的银丝,只是太细了,而且冒出头的又只有米粒大小,不仔细看,绝对容易忽视。
“是有是有,好像扎进你的皮肤里了,我这就帮你拔出来!”这线什么时候扎进他的身体的啊!像一根刺一样,肯定不舒服极了。
“等会儿。你看看另一边是不是也有。”阑堇煊提醒道,但语气较之前,已经变得气若游丝了。
红糖定睛看向另一边,惊声道:“对对,也有一根,大概米粒大小,怎么两边各有一根啊!还挺对称的。”
阑堇煊轻吸了一口气,挺直了脊背,说道:“怕血喷溅在脸上吗?”
“还……好。”红糖喃喃道,自己不晕血,但怎么有种不祥感。
“那就好,把银线拔出来吧。”阑堇煊冷声说道,似乎在讲述一件于己无关的事。
“拔出来?”红糖经阑堇煊这么一说,才发现那些血液都是从银线中冒出来的,这根细如发丝的银线居然是空心的,而阑堇煊的血正源源不断的从银线中冒出来。
“这就是你的伤?拔出来你会怎样?”红糖突然想起阑堇煊刚才的话,看到水,两人都会死,看到伤,他会死。
阑堇煊英俊妧媚的脸上少有的浮现出了一抹未知的笑,安慰道:“死,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