煊无声一笑,说道:“你想看到水还是想看到伤?”
“嗯?这两者很矛盾吗?都可以看看呀。”红糖愣了愣,再说看水的话,这里也没有水吧!难道你变出一滩水出来啊。
阑堇煊似乎疲倦的很,微微闭上了眼睛,解释道:“如果看水,我们两个都得死。如果看伤,我会死。”
“你……什么意思?”红糖挑了挑眉,心中多了几份警惕,阑堇煊没必要在这个时候故意恐吓着自己玩。
阑堇煊也不答话,侧过身体,背对着红糖。
“诶,你什么意思?”红糖见阑堇煊突然背对着自己,以为他是被自己迟钝的反应力蠢的生气了。
阑堇煊有气无力的轻声道:“你把头发撩开。”
红糖怔了一下,伸出瘦长的手指,轻轻拨弄着阑堇煊的头发,他的发丝青黑,及腰长度,平日里要不随意披散着,要不就是用一根镶玉的锦带扎在头顶上。
现在那一头乌黑长发都被血渍染的湿哒哒了,红糖小心翼翼的解开他束在发尾上一寸处的碧绿缎带,再将长发轻轻撩起,往胸前搭去,这才突然发现阑堇煊的血迹停止在了肩胛下方,而锁骨的另一方却莹莹如玉,没有丝毫血迹。
红糖眯着眼睛,在昏暗的光下下瞅了好久,就像是一瓶红墨水倒在他光滑紧实的肌肤上一般,别说伤口了,就是破皮也找不到啊!但是阑堇煊的表情又不像佯装的,他确实难受,额上冒着颗颗细密的汗珠,在烛光下熠熠泛光。
阑堇煊知道以着红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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