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便知道不好,刚忙念咒封了那莲花池,咳嗽了两声,想运息把那绿气逼了出来,可惜它已无影无踪,化在身体里去。
普华看了看天色,早已是月明星稀的时辰,地上的簸箕还历历在目,忽然想到自己的差事,又想到那疯疯癫癫的师傅,不由悲从中来,脑袋昏昏之际,忙把那簸箕里的枝叶倒入坑里,正要收拾转身,忽然听到一个女子呼救。
“救命啊,有没有人啊……”普华抬头去望,见竹林深深,清风吹过,隐隐绰绰似有人影,佛修最讲究慈悲心肠,他只得走了过去,见一个白衣女子卡在竹林的枝子上,那腰身的阮烟罗被枝子缠了一周,怎样解也解不开,女子娇娇弱弱,正掩面啼哭,普华不由好奇,心道这华西寺恁地又女施主跑到这里来?
“你是……”普华张口问道。
“啊呀,原来是普华法师,你不认得奴儿了?今儿白天才见的,快把我救下来?”普华近前看去,却是白日的女施主,师傅的老财主,孟丽娘。
这孟丽娘极为好佛,每次来都广施其财,虽是个青楼身份,但是在寺里真真非礼勿言非礼勿动,从未与僧人有一言调笑,所以普华见了她,倒也放心,过去把那阮烟罗解开,正要说话,突然隐隐约约闻到一股香气。
普华自幼出家,从未见过闻过女子身香,若是平视闻到,不过念几句佛罢了,不知为什甚,今日这淡淡的体香入鼻,却让他心头一跳,竟不敢再去看那孟丽娘,把那阮烟罗摊在手上,低着头道:“女施主,这是您的腰带。”
“啊呀,我起不来了,法师帮奴家一把儿。”这声音虽然算不得如何娇媚,却带着低低的磁音,让普华的心跳得更厉害,“啊呀,”突然听见竹子“咯吱”一声,普华忙转头,见孟丽娘堪堪便要掉下来,茫然伸手去接,瞬息之间,便是玉人在怀。
那浓浓的香气几乎笼罩了他全身,怀里的玉人,檀口边似笑非笑,媚眼如丝,娇汗岑岑,一段皓月般皎洁白腻的皮肤从衣领处微微露出,身子绵若无骨,兰麝香飘,脑袋突然“哄”的一声,不知飘飘所以然。
待到醒来,竟紧紧抱住佳人,嫣粉入口,一品之下绵软滑腻,又吸又吮,百般痴缠,忽觉浑身如火,丹田紊乱,一股气息在身体内游走,宛如通电般酥得他浑身发麻,正欲火焚身之际,忽然听见一个“啊――”尖叫一声。
这声音宛如冰雪,一头浇得他清醒过来,他忽然放开娇娘,掉头望去,却是那个对他痴念的玲儿,突然想起玲儿与这孟丽娘还是姐妹,一时面红耳赤,不知如何是好。
玲儿死都不相信自己居然看到这种情形,那位英俊的少年僧人一直是她心中的神,只是自己有了痴心,明明晓得不可能,却禁不住这心绪,只一遍一遍想着他,便想着哪怕这样多看他一眼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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