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说是按摩,不如说是抚摸起那柔滑的肌肤来。
书繁心里大惊的同时,觉得那双手似乎挑动起自己的欲望来。
皇帝已经是久不到她这里来了,虽说她以前的皮肉生涯使她对男子心生厌恶,需求并不是很大,但始终她是一个正常的女人,不时也需要男人的抚慰。
感到舒服的同时,书繁心中在想,这个詹平在做什么,难道他不知道,调戏妃嫔是死罪吗?抑或这是宫里太监侍候妃嫔的一种方法?
她忍不住抬头向詹平看去,只见那个白希的男子正跪在那里,专心致志地为自己按着腿,四周平静得跟往常一样。
是自己多虑了吧?书繁想,正要继续靠下去,就见詹平抬起头来,看向自己。
书繁楞住了,那双温顺如兔子般的眼睛里,流露出来的是一种欲望,一种属于男性的欲望,这对于她来说一点也不陌生,可出现在一个太监的身上,那就奇怪了。
“娘娘,奴婢侍候得你还舒服吗?”詹平的语调里多了一点点跟平常不一样的东西。
书繁喘了口气,平稳了一下心跳,她也不是吃素的,是在男人堆里打滚长大的,什么样的事情没有见过:“詹平,你好大胆子。”
虽然是骂人的语句,可是却没有跟上严厉的表情和拒绝的动作,詹平知道自己成功了,心里狂喜,脸上却依旧微微笑着:“只要侍候得娘娘舒服,娘娘怎么责骂奴婢都没关系。”手下的动作却没有停。
书繁被那双手折磨得浴火焚身,又不好明着叫詹平更进一步,看看天光,觉着目前情状实在危险,便把身子往床里一挪:“今天就这样吧,你先下去。”
詹平应了声:“是。”便站起身来退后一步,又低声道:“娘娘,需要奴婢的话,就只管使唤,奴婢一直候着呢。”
看着詹平退了出去,书繁用力在自己腿上一拧,疼得一下子清醒了一点,刚才是怎么回事,难道自己已经饥不择食到了需要太监来抚慰自己的地步了?
还是那太监詹平有意挑逗自己,想看看自己有什么反应?他是受人指使的吗?然后等自己上钩以后好爆料看笑话?
想到这里,书繁全身的血一下子冷了下来,还好,刚才自己自持力还够。
一连几天,书繁都没再使唤詹平,只是偷偷观察着他的举动,却发现他毫无异样。
难道是自己多心了?还是那天下午自己做梦?书繁沉不住气了。
詹平的过去她也从银锁珠儿那里听说过一些,说他熹商朝时是侍候蓟淑妃的,深得蓟淑妃的喜爱,以至于皇帝司马恩泰安葬后,宫里所有的妃嫔都要送去感恩寺带发修行,蓟淑妃死活要带着他去,被传为笑柄。
不过能在这只有一后二妃的宫里再次某得一个好位置,那没有相当的靠山和能力是不行的,或许,自己也能利用到他。
书繁这么想着,心态就平和了,这宫里和外面没什么不同,大家都是相互利用和被利用,有可用之人不用,那不是浪费吗?
于是,这天下午,书繁又把詹平单独留下来陪着自己。
“詹平啊,你这手怎么这么巧?是跟谁学的?”书繁一边享受着詹平为她捏肩敲背,一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