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步,有些岁数大的直接送到安养局去了,詹平是走了德赞干女儿飞霜的门路进了承明宫。
当他得知这武烈皇帝不喜女色,后宫只有两位后妃的时候,对自己出手的迅速深感庆幸,没能去侍候皇后娘娘也不要紧,侍候好了贵妃娘娘就可以了。
詹平暗自观察揣度着这位贵妃娘娘的一切,好找寻能够更加让她信任自己的机会,借以得到更加有利的地位。
当然,詹平自有他消息的来源,很快弄清楚了贵妃娘娘的出身和皇帝之所以会要这样一个女子进宫的原因,并且他很快发现,这位贵妃娘娘虽然没有什么地位背景,但有一颗不甘屈居人下的心。
跟以前的妃嫔们一样,书繁同样渴望着皇帝的驾临,可是这皇帝跟别的皇帝一样,除了勤于公事外,在女人方面也有着偏好,对贵妃娘娘似乎并不太感冒的样子。
眼见着贵妃娘娘日渐焦躁,心态不稳,詹平知道他的机会来了。
夏天来临,天气炎热,下午时分,宫中静谧极了,不管是主子还是宫人,除了非做不可的事情外,无不在阴凉之处歇息午休。
书繁躺了一阵,心里烦躁,伸手抓了身边几上的水来喝,抬眼看看四下无人,心中顿生怒气:“来人!”
“来了。”随着回答,詹平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走到书繁床前,接过她手里的杯子,放回到几上去。
“银锁她们都死哪儿去了?怎么一个人的踪影都不见?”
“回娘娘,适才她们几人瞌睡得很,奴婢自作主张,让她们下去歇息去了。奴婢来侍候娘娘。”
“你胆子倒大,敢指使起我的人来了?”书繁火气直冒,一个小小太监,竟然做起主来了。
詹平一下子跪倒在书繁床前:“娘娘恕罪,此时有奴婢一人侍候你足矣。”
书繁想想,眼前倒是没有什么事,可是少了那种被宫人环绕的感觉,便觉自己有点孤单,把那些丫头们叫来,也不过是站在旁边像木桩一样,没什么意思,倒是这詹平会做人这一点要比银锁她们强得多,换做银锁她们,只贪自己得闲,哪会帮人。
“没有我的许可,以后不许再如此。”
“是,娘娘。”
见詹平柔顺地低头跪着,书繁道:“算啦,帮我捶捶腿。”
詹平听见书繁好像怒气退了点,偷眼看看,她已经合上眼睛假寐去了,便膝行两步,跪到床边,帮书繁捶起腿来。
书繁似睡非睡,只觉得詹平的两只拳头捶在腿上不轻不重,力度适中,过会儿又帮她拿捏着小腿后面的肌肉,十分舒服,心想这太监不愧是在宫里久在的,为人和做事都地道得很。
正想着,就觉詹平两手捶着捶着就从小腿向上捶到大腿上来了,书繁正觉不妥,正想斥责,突然心里一动:“且看看他要做什么。”
詹平身为太监,入宫已经多年,侍候过的妃嫔已有不少,对于试探这些寂寞的女人很有一套,如果妃嫔对他逾矩的举动没有呵斥,那么,他成功的机会就增加到了九成。
这贴身服侍就是一种,万试万灵。
见书繁对他逾礼的动作没有反应,詹平心里暗喜,双手便缓缓向她大腿内侧探去,十指轻轻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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