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司马茹肩旁,附耳跟司马茹说了几句话,就只见司马茹脸色大变,难以置信地瞪着芮红照。
“夫人,这时少爷就回来了,不问青红皂白就冲了上来,把我们全部打倒在地上……”小燕跟左夫人讲那天的事的时候,边讲就边哭。
“哭什么?你倒是给我说清楚啊,红……芮红照跟少奶奶说了什么?”
“不知道,我们离得那么远,怎么听得见……明明是那个芮红照要打我们少奶奶,可是少爷为什么还偏袒她?”
“为什么?当然是因为你们仗着人多要欺负红照嘛?”左夫人在心里暗暗地想。
“那少爷他说了什么没有?”
“说了,他说‘司马茹,你别以为我不敢动你和你爹!你以后再敢碰我的女人试试!’”
左夫人点头,这大概就是司马茹气得发抖的原因了,可是红照跟她说了些什么,以至于她不敢再出声了呢?
“小燕啊,少爷这话大概是气头上说的话,你们听过了就过了,不要往外传,听见了吗?”这明显跟北郡王家对立的话是万万不能传出去的。
小燕也识相地点头:“少奶奶已经交待过我们了,请夫人放心。”
左夫人暗自点头,对儿媳妇的识大体十分欣赏。
这事后来就没有了下文。
司马茹就像前几天的左夫人一样,对关于左含香和芮红照的话题再也不提,也不准自己手下的那些人说,就当家里没有这两个人一般。
芮红照不大过来了,左含香则在家的时候少了。
反正没有多久,城里的人就知道禁军外卫统领左含香公然带着
tang以前的情人芮红照回家住的事,一方面窃窃私语着,想看北郡王会有什么反应,一方面又幸灾乐祸,想瞧瞧芮海峰又会有什么反应。
但是,很快左含香就被派往富平路平叛,紧接着若羌人就打来了,没有人再去关心这件事。
左夫人正为儿子的下落不明而整天以泪洗面时,丈夫下朝回来就叫下人收拾行囊,她不由得惊讶:“老爷,你这是要去哪里?”
左麟悲怆地说:“看样子我要去见含香了。”
去见儿子?左夫人霎时间明白了丈夫的意思,一大把岁数的人了,忍不住“哇”一声哭了出来,上前就抱住了丈夫的胳膊:“老爷,老爷,你这去了我可怎么办?”
“你不知道,支高称帝以后,提拔的多是他往日的所谓‘门生’,那些人之前向他上贡了不少的钱财,这时便变本加厉要捞回来,弄得百姓怨声载道,国中多地都有揭竿而起的队伍,这其中最大一支就是林我存率领的讨伐怀王的军队。”
“不知支高是怎么想的,竟然诬陷那林我存有不轨的企图,大概把林我存惹恼了,所以索性自称武烈皇帝,带领手下向京师袭来,誓要把支高拉下台来。”
“林我存本是一员上好的战将,以我来看,恐怕只有含香能跟他一分高下,现在京中无将,支高不知为何,竟然不调动他手下的军队,今天殿上就派我去抵挡林我存,叫我与他决一死战,不是他死,就是我死。”
“你想,现在林我存势头如同猛虎一般,换做含香或许能挡得住,我这一把老骨头,这次怕是要丢在战场上了。”
君要臣死臣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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